《噪音》: 指挥者作为众人的领袖:同时也是企业家和国家,是经济秩序权力的具体再现:这样一个概念从那时候开始再也不曾从音乐的论述中缺席。拉维那(Alber Lavignac)和劳伦斯(Lionel de la Laurencie)的《音乐百科全书》(Encyclopedie de la musique)在1913年如此呈现了指挥家(第2133页):“简要地说,管弦乐团的指挥必须具备领袖的特质,对艺术家而言那经常是更加特别微妙的困难任务。”或者更晚近的类似说法: 而独裁者需要机器人,船长在寻找有反应和责任感的水手。指挥是第二个发令者,弦乐器升起了船帆,定音鼓的敲击者是舵手。(顺便提起,这解决了“无指挥管弦乐团”经常做的实验。无人指挥的水手如果能力够的话,可以在平静的水路上表现良好;不过在外洋,需要有人发号施令,因为事先的航海计划鲜能派上用场:而过度小心的航行将使最自豪的船只黯然无神。)我们所信赖的英雄将是船长那一类型的人:一个好水手,善饮,好诅咒,而整体而言是最虔诚的:也就是,最不会好大喜功的:人。 于是,合法的指挥者逐渐失去了他最明显可见的象征:指挥棒缩小,甚至消失了。权力的必要性不再需要去建立。权力如是;它不需凸显自己;指挥的技巧从权威性演化为指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