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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生平疑案 - 中国高校教材图书网
书名: 周作人生平疑案
ISBN:7-5633-5392-5/K·311 责任编辑:
作者: 王锡荣  相关图书 装订:平装
印次:1-1 开本:大32开
定价: ¥35.00  折扣价:¥33.25
折扣:0.95 节省了1.75元
字数: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页数:
出版日期: 2005-07-01 每包册数:
国家规划教材: 省部级规划教材:
入选重点出版项目: 获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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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是王锡荣先生自《鲁迅生平疑案》后推出的又一力作,它建基于大量文献资料之上,集结了有关周作人生平广为争议的话题,对这位二十世纪文坛复杂人物作出了富有新意的解释,广大文学研究者和爱好者不可不读。书中所配图片中多幅是首次面世,增加了该书的可读性和收藏价值。
作者简介:
王锡荣,上海鲁迅纪念馆副馆长、研究馆员,曾经担任中国鲁迅研究会副秘书长。主要著作有:《鲁迅学发微》、《鲁迅画传》、《鲁迅生平疑案》等。

作者简介:
王锡荣,上海鲁迅纪念馆副馆长、研究馆员,曾经担任中国鲁迅研究会副秘书长。主要著作有:《鲁迅学发微》、《鲁迅画传》、《鲁迅生平疑案》等。

章节目录:
序一 龚育之:毛选注释上的周作人
序二 陈漱渝:因王锡荣新著而引起的话旧
序三 张铁荣:注重史实 探秘颖案
周作人与羽太信子婚婚之谜
 周作人几乎不提自己的妻子
  周作人和羽太信子的婚事
  关于羽太家族
  周作人和羽太信子的婚姻生活
  周作人夫妇晚年关系如何?
  出于臆测的争议:鲁迅先认识羽太信子?
周作人与鲁讯是怎样互用署名的?
 鲁迅日记中的悬案:《异域文谭》
  留学前后互用署名
  留学归来继续合作
周作人与鲁迅反目后关系究竟怎样?
 反目后两人精神上都很痛苦
 在某些社会活动中仍一起活动,并取同一立场
  两人仍有某种联系
 周作人对鲁迅的含沙射影,鲁迅对周作人更多出于关心的关注
周作人“五十自寿诗”风波究竟是怎么回事?
 知堂老人的打油诗
 友人纷纷唱和
 风波骤起:唇枪舌战,众说纷纭
 余波仍在
周作人与鲁迅怎样交锋?
周作人怎样骂鲁迅?
是谁刺杀周人?
周作人当汉奸是共产掌授意吗?
周作人担任了什么汉奸职务?
周作人当汉奸是积极还是消极
是谁把周作人赶下了台?
周作人与片冈铁兵的冲突是怎么回事?
周作人当汉奸期间营救、帮助过什么人?
周作人凯觎鲁迅的藏书?
共产党邀请周作人去延安?
南京国民政府是怎样审判周作人?
亲友们怎样营救周作人?
毛泽东对周作人信作过批示吗?
周作人是穷还是富?
周作人死因之谜
后记

精彩片段:
  当我的《鲁迅生平疑案》出版的时候,一位朋友问我:“鲁迅有不少疑案,作人不是也有不少疑案吗?可不可以再接着写一本周作人呢?”“对呀!可以呀!”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确是个好题材。对周作人,近来已经有了不少研究成果,一些曾经争论得面红耳赤的疑难问题,有的虽然得到了澄清,但响些不是至今还在争论吗?我自忖,在写《鲁迅生平疑案》的时候,不是已经涉及周作人了吗?很多材料当时没有应用,现在不是正好用吗?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决定写。

  但我一提笔,就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早些年,袁良骏先生在一篇文章里谈到,周作人研究有三日陷队没想到,我一开手写这本书,就发现真的陷入了陷阶。这倒不是说,我也成了那三种现象的跟风者,而是发现这个题目绝不容易写。我觉得也碰到了三口陷阱。

  第一,写些什么?周作人的生平当中,自然也有不少没弄清楚的事。但争论最大的那些问题,曾经争论了,风波也平息了,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再提出来加以讨论。有人会说,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取得共识了吗?而且,周作人跟鲁迅不一样,对于鲁迅生平中的疑案,大家争论多年,有的至今没有结论,不妨再讨论。对于成了民族罪人的周作人有什么必要作那么详细的讨论?是不是借机变相炒作?这不正是袁良骏先生指出的三口陷阱之一吗?对此,我的考虑是:周作人虽然本人落水,但他生平中的一些没有弄清的疑案,不能说事事关乎民族大义,但还是与此多少有些关系,甚至有的关系还很密切。例如,关于他落水的原因或者说内幕的争论,可说大体上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诸如当年刺杀他的人究竟是谁?他当汉奸究竟是消极还是积极?共产党究竟曾否邀请周作人去延安?这些却还没有争论完。有些事情,则大家其实都不太清楚,例如他究竟担任些什么汉奸职务?他又是怎么下台的?周作人与羽大信子的婚姻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甚至说鲁迅与羽太信子认识早于周作人,真相如何?还有,兄弟决裂后,两人关系到底怎样?有人提到,两人互有讥讽,但令人觉得扑朔迷离。解放后,周作人在经济上似乎非常拮据,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以及周作人的死因究竟是什么?等等,都是困扰人们的问题。诚然,在诸多传记作者的笔下,也有不少描述,但毕竟不是专题介绍,不可能将很多问题—一回答清楚。到底整个情形如何?如能逐一加以介绍,不是也很有利于弄清真相吗?其次,周作人的历史地位固然不能同鲁迅相比,但毕竟涉及一个新文化巨子落水当汉奸的大问题,更涉及对一段新文化运动史的评价问题,有些问题还涉及鲁迅,为什么不应该澄清呢?我不认为我是在炒作周作人,但也不免战战兢兢,觉得其中似乎有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第二,如何判别真相?有人以为我是想充当解谜人,把一些疑难问题—一解密,其实这是误会的。我本来写《鲁迅生平疑案》就是想告诉大家,有这样一些疑案,大家曾经或正在争论,我只是把争论的经过介绍给大家,并不是自己来提出、探究以至解答所有的问题。只是对有些大家没有充分讨论的,加以梳理,使事情的脉络尽量清晰一点。有时在介绍之余,也加上一些自己的独家材料,并作一些推测,也并不是什么终极审判。所以开宗明义地说,除了我新发现的材料,就都是别人的材料,并没有要掠人之美的意思。原来只是打算写给读者消遣的,但后来越写越认真,就成了带有考证色彩的东西,使人误以为我把所有前人的成果都算到自己名下了。所以需要再加说明,庶几不至于误会。现在这本书,也大致是这个意思,但也更加拘谨起来:材料来源都尽量加了注释。在这本书里,有些问题作为“疑案”提出来,可能确是我初次归纳的,但应该说,也包含在很多研究者的专著和文章中,至少在大家的心目中,实际上早已存在了,所以也并不是我的发明。我只是希望这些问题的提出,有助于讨论的深人和谜底的揭出。

  第三,如何使用材料?如何避免挂一漏万?梳理资料,最怕遗漏。我并非故意粗枝大叶,但怎敢说已经穷尽了材料呢?遗漏恐怕在所难免。但说实在的,周作人研究虽然已经热了多年,但近几年并没有明显降温,相反倒是不断有新的成果出现。这也增加了我写作的难度。我一面在写,一面还有新成果出现。例如,在我写作的过程中,张菊香女士发表了《鲁迅、周作人早期署名互用问题考订》。我写完《周作人与鲁迅是怎样互用署名的》之后,才见到张文;又如关于周作人被刺的真相,在我把稿交到出版社以后,倪墨炎先生还发表了《什么人为什么行刺周作人?》重新讨论了该案的真相问题,这又正好跟我的《是谁刺杀周作人》一文同题。我想,哪怕我的书在出版过程中,以至出版后,这些讨论还将进行下去,那么,不如把这些问题留给别人继续讨论。何况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把所有的问题都讨论完,更没打算给出终极结论。本来我还可以再加写一两章,也因上述的想法而作罢。至于还有一些被重复地“重新发现”的资料,也扰乱了人们的视线。

  现在的报刊,有一个很奇怪而可笑的现象:有此早已报道过的东西,过了若干年,又有人投稿,由于编辑没见过,以为是新资料,于是又来重新“发现”一次,搞得大家啼笑皆非,兴致好的还来纠正一通,觉得无聊的便不予理睬,结果是总有一部分人上当。对于这类材料的廓清,本该是本书的任务,我也做了一些。但我怀疑,本书自身的一些说法若干年后说不定都会被别人重新“发现”,这本身不也是一口陷阱吗?因此我对此也实在不敢过于自信。

  与此相连的,是一个材料引用规范的问题。这是现今很时髦的议题。说老实话,多年来我们(至少我自己是这样)概念中的引证规则,是否十分规范,不是没有问题的。例如现在已经引起注意的出处注释方式、注释范围问题,哪些需要注明,是否所有的材料都要注?有时我们觉得如果每一个材料都要注明,那将无法写文章。其实自然是有规则的,当前大家十分强调的“前行研究”要有交代,直接引语、新论据、别人的独家资料、独家观点,也是必须注明的。另外,作为新观点提出来的,如有所据,也要注明。有时人们觉得,有些资料,你能得到,我也可以得到,为什么你能用我不能用呢?假如某人的生卒年,第二个提到的人难道可以为了表示与人不同而改变吗?我相信自己在资料的弓用方面并不是完全无懈可击的,尤其在原本打算写给一般读者看的书里。我想我们不必文过饰非,说自己十全十美。有时我也指出别人的错讹,但之后,我会发现自己其实也存在方法论上相似的毛病。于是不免招来非议和反驳。虽然那种反驳中的学术规范问题也与我相去无多。

  因此我想,学术规范诚然是绝对必要的,但每个人不如先审视一下自己,先从自己做起,而不要做出好像唯我独高的样子,这可能更有利于学术规范的建立和完善。当今,能够静下心来做学问的人并不很多,所以我希望学界同人“惺惺相惜”,多做建设性的工作。在论争时,怀一点“同情的理解”,心存一点厚道,可能更有利于屈人之兵吧。

  在这三口陷阱边走,风险就不言而喻了。但我想,只要自己身正,就不怕影子歪,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自己该怎么承担就怎么承担,不就完了?所以,我决定,这本书的写法,还是按老办法:对有些有争论过程的,先介绍争论经过,然后说说我自己的看法;有些没有争论过程的,就直接说一说那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不一定都是新材料。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在写作本书的过程中,我倒也真发现了一些新材料。我通过翻阅当时的报刊,尤其是日文报刊,发现了很多关于周作人的报道和照片。例如他参加“更生中国文化建设座谈会”的照片,过去根据华文报刊翻拍,很不清晰,这次是托翟斌兄从日本大贩的《朝日新闻》社本部查阅得来的。在沦陷时期北平的日本人所办的日文报刊上,关于周作人的报道很多,而且,不报则已,一报就是头版或要闻版,还往往配照片。这次找到的周作人1941年4月作为新上任的“教育督办”率团访问日本的照片,周作人穿日本军服出席“新民青少年团”结团式,周作人出席东亚文化协议会,在日本旗下发表训词以及伪“华北作家协会”成立大会的照片等资料,都是过去没有看见过的。至于周作人在南京高等法院受审的照片,当我从当年南京《中央日报》、上海《文汇报》和《文艺春秋》上看见的时候,还觉得非常稀罕,不过很快山东画报出版社2002年出版的《你没看见过的老照片》(第5辑)一出,其封面就是周作人被押进法院的那张,我这几张就不新鲜了。不管怎么说,毕竟可以看出,周作人受到了当时人们怎样的关注。同时也毕竟保留了一些形象资料,即使是反面材料不是也有其研究价值吗?

  但也有一些照片,我是从一些书上翻拍的。例如周静子与杨永芳的订婚、结婚照片,是从《绍兴鲁迅研究》第25辑上翻拍的,还有另外一些资料,因辗转翻拍,则连原始来源也不甚了了,也只能使用第二手资料。

  对于现有的周作人研究成果,我想我大体上都涉猎了。但我不知道我的注释是否全面到家,所以有必要在这里作一个总的说明。

  本书中引用最多的资料来源,除了我自己积累和查找的以外,就要数周作人自己的文集了。我引用最多的是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出版的《周作人自编文集》,但那套书很不全,不但后来出的一些书和散见文章没有收人,就是当时周作人自编的,也有大量遗漏。例如在沦陷时期发表的众多依附日人、鼓吹汉奸文化的演讲、训词以及《日记》、书信等。补充较善的是陈子善编的《周作人集外文》(上下卷),再加上《知堂回想录》。除了周作人本人的以外,我引得最多的是张菊香、张铁荣的《周作人年谱》,尽管已经是第二手资料,但因为简明,而且容易找。其次,是几本现有的周作人传记。包括钱理群的《周作人传》、李景彬的《周作人评传》、张铁荣的《周作人平议》、倪墨炎的《中国的叛徒与隐士》、《苦雨斋主人周作人》等。此外,是别人编的回忆录,其中较主要的有:程光炜编的《周作人评说70年》,陈子善编的《闲话周作人》。孙郁、黄乔生编的《回望周作人》书系(共九册)以及孔庆东编的《自己的园地——关于周作人》等。当然,这后面几种回忆录集有不少是重复的,有时还有文字出人。此外,当然还有大量散见文章。本书中所引用的资料,或有涉及著作权的,由于一时无法联络著作权人,只能请相关人士与我联系,以便处理报酬。

  当然,事实上我涉及的材料要广泛得多,并有大量是我自己积累和在写作中查找的。这方面资料,多与周作人相关报刊有关。如沦陷时期日本人在北平办的《东亚新报》,周作人担任理事的《华北新报》,他支持、题签的《教育时报》《华北作家月报》、《艺文》,等等,都是我花力气查阅了一番的。还有一样,我发现,对于审判周作人案件的报道,在所有的媒体中,倒是南京国民党政府的喉舌《中央日报》最详细,比国内第一大报《申报》要详细得多。这倒是值得注意的,我相信一定还有一批相关资料没有被发掘出来,如果加以发掘,一定会对我们的研究有益的。我想只要从事实出发,抱实事求是之心,就能走近真实,这就是我在本书出版时想说的。

  本书承蒙龚育之先生、陈漱渝先生和张铁荣先生作序,使本书大为增色,使我铭感无似。在此,谨表衷心感谢。

作者
2005年2月
书  评:
 
其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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