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绍侯史学评论集》(订购)
李振宏 主编
河南大学出版社
朱绍侯学:一个当代中国历史学家的典型案例
逝者如斯。倏忽之间,吾师绍侯先生,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在先生仙逝后的五七追思会上,我提出关于举办系列纪念活动的设想,其中之一就是编辑出版一本《朱绍侯史学评论集》,现在这本集子如期出版。
先生从事史学研究七十年,其研究很早就为学界所关注;在他的学术盛年,主编的十院校本《中国古代史》刚刚问世不久,就已经开始有公开的评论发表。及至晚年,各种评论、访谈纷至沓来,更有期刊为之做评论专栏,一次推出多篇评论和访谈性文章,集中评介其学术思想和学术贡献。这本集子,收录了一些有代表性的评论,基本上展现了先生的学术风貌,反映了学界对先生学术的褒扬和推崇,确证了先生学术思想和学术功业的广泛性影响。
关于这本集子的书名《朱绍侯史学评论集》,可以有两种释读。一种是理解为关于朱绍侯先生的史学评论集子,辑录有关朱绍侯先生的史学评论文章;一种是理解为关于“朱绍侯史学”的评论集,把“朱绍侯史学”作为一个特定的史学概念去对待,将其视为一种有着个人学术印记的个体性学术形态。就目前的状况说,这本集子体现的意涵只是前者,而后者,作为“朱绍侯史学”的评论,似乎还没有展开。
这该如何理解呢?
恩格斯说不要生搬硬套马克思和他的话,而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像马克思那样去思考问题,只有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主义者”这个词才有存在的理由。这段话说出了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对待马克思主义应有的态度。他不是把马克思的话挂在嘴边,不是在自己的著作或论文中搬弄马克思的概念或词句,而是把马克思的理论当作方法论,指导自己去解决实际的历史问题。他的研究结论,不是马克思所给定的,而是自己按照马克思的方法论,通过艰苦的研究获得的。他的一切研究,都是自己的历史判断。“朱绍侯史学”,就是这样一种学术。
朱先生这一代人,从大学阶段开始,就是在马克思主义的语境中成长、生活和工作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方法,铸就了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也同时支配了他们的学术研究。但是,同是生活在这样的语境中,学人的表现却有不同。有些人是追寻马克思的思想轨迹,做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理论或史学理论研究;有些人是用马克思的理论或概念观照自己的实证研究,或者用自己的实证研究去证实马克思的各种论断;而朱先生则不同,他是把马克思的理论和方法,作为一种思维素质,化在了自己实证的历史研究中。他的思维方法是马克思的,而研究的结论是属于自己的,是自己独立思考的结果。
军功爵制研究,对其制度本质的揭示,对其时代关系的说明,是他自己的,马克思没有说过;
名田制研究,对其制度属性的揭示,对中国土地制度演化特殊性的说明,是他自己的,马克思没有说过;
秦汉、魏晋南北朝土地制度与阶级关系研究,把户籍制度与土地关系、阶级关系联系起来,是他自己的,马克思没有说过。
一切判断都来自自己的独立思考,是运用马克思主义方法论对中国历史实际的独立判断!他不从事马克思主义历史理论研究,而其研究中却闪烁着马克思的影子。对于朱先生来说,借用一句话说,就是“马克思在我心中”。应该说,朱先生就是属于恩格斯说的那种有资格做“马克思主义者”的人!
朱先生不从事理论研究,但却是有理论思考的人。 正是有理论思考,有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素养,才成就了他一生的业绩。他所擅长的整体性思维,研究问题的溯源性思考,历史地看问题的思想方法,尊重历史客观性的严谨态度,等等,是他可以做出突出史学成就的重要前提;没有理论思考,没有宏大的历史观照,是不可能有我们所看到的“朱绍侯史学”的。
朱先生的同代人中,像先生这样做实证研究的人不在少数,而做得好的则凤毛麟角。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先生是当代历史学家的典型代表。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把“朱绍侯史学”视为历史学应该发展的方向。而以“朱绍侯史学”为研究对象的史学评论,则几乎还没有进行。我想,在这个评论集之后,还应该有新的“朱绍侯史学评论”继续展开。
是为盼!
作者:本书主编 李振宏
(部分内容有删改)
《朱绍侯史学评论集》总览
学术成就述要
——李振宏、臧知非、王婷婷
军功爵制研究
——张荣芳、高荣、文以明、陈长琦、姜建设
中国古代土地制度研究
——龚留柱
魏晋南北朝史研究
——陈长琦
地方文史与历史人物研究
——刘坤太、李正君、姜磊
中国古代史教材建设
——李振宏
治学育人
——臧知非、龚留柱、康香阁、王记录、程洋洋
来源:河南大学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