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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县域学校分布与空间探析》(订购)
司洪昌 著
教育科学出版社
2024年6月出版
内容简介
学校布局不仅停留在概念世界里,更是现实世界中的真实问题。学校散落在多样的县域空间之中,不同的自然情境构成了理解学校空间布局的不同维度……
《中国县域学校分布与空间探析》一书从空间视角描述中国基层学校的分布,将其放置于县域之中来描述与解释,尝试重述近代以来学校的空间分布趋向、学校分布内在的微观运行机制。通过分析学校与人类聚落之间的关系,描述了胡焕庸线两侧的县域空间类型及其与学校空间布局的文化关联,呈现了海岛、飞地、乡镇、村落之中的学校空间分布情况,并基于具体情境分析影响学校分布的社会与文化因素,为教育研究提供了一种新的空间视野以及政策制定研究的“空间维度”。
作者简介
司洪昌,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科研处主任,研究员,研究方向为中国教育史、县域教育、教育政策等。
精彩试读
过去,在教育研究的王国之中,学科的时间意识一直比较浓厚,其标志之一便是教育史学与各分支学科史都在持续地生产新知识与开拓新的领地,在历时性维度上开疆拓土地进行追踪研究与知识生产。但教育研究的空间意识一向比较薄弱,或者可以说若有若无,教育理论的空间意识、学校分布及学校内部的微观空间领地还处在蛮荒状态,还是一片待开垦的处女之地。总体上,教育研究之中的空间维度是有缺失的,需要一种空间意识的觉醒。
空间维度在社会科学领域也往往是被忽略的,其重要性并没有被学界所完全觉知。地理学家认为,地理学对所有社会科学都有重要意义,但往往只有在知名学者将地理学纳入其分析诠释之中时,其重要性才得到承认……。社会经济活动是通过空间发生的,空间决定了其运作方式;无论如何,地理学家可以得到一些安慰,因为其他学科正在认识到人类社会的空间性。
描述学校的空间分布及其文化意蕴,需要借助于空间的维度,也需要考虑人类聚落分布的特点。人类聚落的空间大小不一,其尺度差异巨大,从大到小可以分为不同的层次,如都市、城市、县城、市镇、乡村……。在这些聚落空间之下,学校分布呈现出不同特点。同时,在不同文化与空间地域,人类的聚落形式往往会出现差异,如江南会出现沿河分布的小型自然聚落,而北方平原则出现了团村等大型聚落。这些文化空间的特点,会对学校分布产生持续而深远的影响。
在教育领域,学校布局最鲜明的特征就是空间性。研究学校分布,需要将其放置于一个特定的空间范围内进行分析与比较,这样才能透视其空间特点。从研究单元来看,县域是一个最基本的空间范围。理解与解读基层的教育问题,有不同的理论视角,如经济学、社会学、历史学、地理学等,不一而足;站在不同的观察角度,人们可能得到不一样的理论图景与理论解释。但学校分布无可避免地涉及空间维度,涉及儿童的行为地理学,因此地理学往往是最直观与有效的观测视角。通过地理学的空间透视,可以重新聚焦、“看见”学校分布的文化与空间的向度。同样,理解基层的教育问题需要限定在特定的空间领域,如一国、一省、一市、一县、一乡、一村……。这些不同的空间范围,可能会为观察教育现象、理解教育问题带来不同的面向和视野,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空间单位就是县域。县级机构一应俱全,其组织机构复制了上层的“政府组织”,与国家级、省市级机构最为相像,县域也是具有中国社会文化特征的代表性空间。因此,从县域这一“具体而微”的中国空间单元来透视学校的空间布局,可以直达研究问题的“内核”。
从空间角度出发,笔者试图描述“胡焕庸线”两侧县域的地理空间与类型,以及其与学校空间布局的文化关联。在东西部不同的生计模式之下,人类聚落分布的空间特点判然有别,差异极大,农业区与牧区的居民点呈现出显著差异。根据现实的数据,笔者抽象并建构出了两种县域空间类型:平原标准县和西部标准县。这是两种理想型的“标准县”,是两种县域空间的理论类型,可作为中国县域的两种“空间典型”。在分析两种县域空间类型的基础上,笔者尝试分析县域的轮廓、面积、人口,以及县城位置等对县域学校布局的影响,从而为理解学校空间分布提供一种分析维度,为现实问题提供一种理论视角。
现实从来不是想象的乌托邦,它有自身顽固的历史惯性,有其自在的、隐而不显的历史逻辑,且总是溢出理论研究者所建构的理论“容器”。因此,理想的空间模型难免容纳不下或解释不了真实世界的芜杂与繁复,它与现实微观特殊的空间类型之间总是存在无可避免的逻辑与现实的冲突,存在难以一一解释的例外与偏离。为此,笔者同时将位于飞地、海岛、荒漠等特殊空间的县域作为理想型县域的对比形态与参照物,分析与描述这些特殊空间之中学校的微观分布样态,从而更加深刻地理解与解释县域空间之中的学校分布。
本文选自教育科学出版社《中国县域学校分布与空间探析》绪论,略有删减。
来源:教育科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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