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年代》,李军奇著,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定价:38.00元(订购)
当我在记录者李军奇的书稿《喧哗年代》中读到一些文字时,我有些恍惚起来。我好像读到了去世不久的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魔幻,又恍惚读到的是马克·吐温笔下《百万英镑》的荒诞。身处与150年前狄更斯的英国、100年前马克·吐温的美国、50年前马尔克斯的拉丁美洲相似的当代中国的镀金时代,实录中国精英各阶层断裂与转型之难之痛的《喧哗年代》一书,似乎有特别的阅读价值。
因为特别的对象、真实的记录、深刻的思考,这本书虽然只是一个“70后”记者近年来采访的结晶,但是读者可以感受到一个时代的诱惑和救赎!
在万花筒式的人物与事件你方唱罢我登场后,在读毕全书掩卷长叹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时,我们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被商业浪潮全面冲击的年代,社会精英首当其冲!但建构什么样的商业文化,委实需要社会精英的自省和蜕变。“中华民族到了最需要商业文化的时候!”这不仅是我近年来一直思考得出的结论,而且也是我读完这本书后的真实感触。
历经几代人多角度全方位的艰难探索和实践,中华文明终于迎来了复兴的曙光。改革开放使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市场经济制度的确立、持续快速的经济增长、加入WTO融入经济全球化,等等,正在夯实着大国复兴的基础。人们的权利意识不断提高,契约观念不断增强。特别是中国的这一代工商企业家,由于他们最直接参与社会变迁,接触到最新潮的国内外事物,他们在对自身利益关注更强烈的同时,更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社会转型中方方面面的问题,因而他们也是最活跃、最有思想的群体。
哲学家李泽厚先生最近接受采访时更明确提出:“我认为企业家是现代社会真正的核心、骨干力量,而不是学者。”中华商业文化迫切需要历史性的大发展,而华商的崛起将是中华商业文化发展的新方向,是中华商业文化复兴的新希望。如果说农业文明时代靠耕读传家,工业文明时代则应该商学皆本。中华民族到了最需要商业文化的时候,这样的判断,是基于当代中国发展的历史阶段和复杂现状:我们在科技进步和经济发展已经取得巨大成果的同时,也暴露出商业伦理缺失和市场法治缺乏等问题,迫切需要确立商业文化地位、加快商业文化发展、完善商业文化体系、高扬商业文化旗帜。
从大历史的尺度、全球化的视野和新中华文化建设的高度来看,我认为正在成长的中华现代商业文化是复兴中华文化的重要基础;如果与中华传统农耕文化成功融合,将使新中华文化能够依靠内生基因的创造性转化,更好更快地实现伟大复兴。所以新的中华商业文化不仅仅是全方位的现代商业文化,也必然是市场经济全球化时代新中华文化的核心与基础。
《喧哗年代》一书记录了当下各类精英在商业社会中的奋斗、荣耀和挣扎,这是作者为历史留下的一份特别的底稿———作者以抛弃伪饰、逼近人性的方式真诚地拷问这个镀金时代。身为这些群体中的一员,我自知我们无一日不面临商业文化的翻新和淘汰。欢笑与泪水齐飞,诱惑与救赎同在。
三千年前,面对传统社会的礼崩乐坏时,诗人屈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情怀和“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勇气,让此刻身处巨变时代的吾辈感同身受。正如莲花因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成为花中之君子;我希望华商也能够在创造财富的同时,超越拜金主义的诱惑,实现商业文化的救赎!
来源:《新华书目报》2015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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