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沈公》 脉望 编 草鹭文化 启真馆·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9年8月
著名出版家沈昌文88岁了。
坊间俗称“说一说”为“八八”, 为庆祝沈公八八寿辰,沈公的旧识、好友有了出一本《八八沈公》的动议——不是历数人尽皆知的沈公之光辉成就,而是说一说他的八卦趣事。
日前,《八八沈公》由草鹭文化与浙江大学出版社启真馆联合出版,共收集了三十四篇关于沈公的趣事文章。
书里,他是武侠小说里“深蕴内敛的中年练家子”,他是一位无法复制的“思想的邮差”,他是“安徽打工妹”心中永远的偶像。他用宁波话畅谈“食经”,和“复印机小姐”谈恋爱,随身携带着装有五十页“著译者”和“关系户”的 PDA。当然,也少不了他对书的“痴爱”,他自成一派的“出版经”和处世之道。他是智者,他是仁者,他是狂狷者。他是常背着双肩包,自称“不良老年”,独一无二的沈公。
这些年,写沈公写得最多的,当属著名出版人、作家俞晓群,仅“沈公的序”,他信手拈来,就是一篇:“我本是数学专业出身,投身人文领域,学写文章,都是后来的事情。……某年某月某一天,赵丽雅带话来说,沈公很看重你的文章,希望你能正式为《读书》杂志写一些东西。赵还强调说,她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沈公亲自组稿或赞扬谁。但我自知功力不够,每写一篇文章都累得够呛;加上那时我刚刚担任辽教社社长,整天忙乱不堪,因此辜负了沈公的厚望。转而我开始写一些短小的专栏文章,在报刊上发表,积累到二〇〇三年,汇成一本小书《人书情未了》。这是我投身人文出版后,推出的第一本个人随笔集。我大胆请沈公作序,沈公答应了;他又请出刘杲先生写序,共同为我助威。从此我规定,自己的每一本随笔集都请沈公作序,直到今年出版《两半斋随笔》,屈指一算,沈公已经为我的十三本随笔集,写了十三篇序言。近日我把它们整理起来,准备出一本纪念册,题曰《沈公序我》,一篇篇读下去,看到沈公文字中的智慧与调侃,我一直在笑,笑着笑着,我为沈公的真情文字所感染,情从中来,禁不住流下眼泪。”
当年《读书》杂志编辑吴彬,是沈公的亲密战友,她看沈公也有自己的角度:“老沈的多种面相很有趣:他从上海滩一路走来,带有上海市井中的颖悟灵动和世俗烟火气;他又大半生游走在北京这等政治中心的学术文化圈里,有了根深蒂固的超越性理念。他前者对人、后者对文,南人北相,既不以古板拘泥拒人,也不以狡黠圆滑伤骨。两者对接,竟拼出一个堪称另类但不失完美的杂志掌门人。老沈对编《读书》的那份责任感与执着,体现在改得满纸皆花的《读书》校样上。他一双严重白内障的眼睛终日贴在校样上,即便夜里睡着觉突然来了想法,也会马上爬起来伏到校样上动笔。”
在他们眼里,当年的那个《读书》编辑部老不像老、小不像小,官不像官、兵不像兵,一致之处是有一个共同的意愿:办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刊物。吴彬说,创办这份杂志的前辈留下一条规则——主编的性格就是刊物的性格。这条规则在老沈做主编时贯彻到底了。那时《读书》那种被人广为称道的风格就是老沈性情的外化。
在这些出版人、学者、媒体人的文字中,一个天真、狡猾、机智、幽默、随心所欲、放浪形骸的沈公形象跃然纸上。
如果你想知道沈公更多的花边、隐私、“糗事”,不妨翻开这一本《八八沈公》,一定不会失望。
《八八沈公》,脉望编,浙江大学出版社2019年8月
来源:深圳晚报 2019年08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