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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凤谈吃---《老凤谈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精品书摘 - 中国高校教材图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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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凤谈吃---《老凤谈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03-01 16:01:23  来源: 文汇读书周报2007-02-23  
 
 聂凤乔,笔名老凤,出生于厨师家庭,少年时曾学厨多年,从事烹饪研究四十余年,被称为“中国烹饪原料学第一人”。借《老凤谈吃》(聂凤乔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一书,作者希望传达这样一个理念:中国烹饪不只是个烧饭做菜的技术问题,而是包含从烹调生产到饮食消费过程的一门学问,既是科学的,又是艺术的。

 逐臭之夫话“臭美”

 一位搞生化研究的人说,臭食之美,是因为烹饪原料上繁殖了一种霉菌,将蛋白质水解变成氨基酸,使食物变得味美可口;氨基酸中有一种含有硫元素的,被酶彻底分解而释放出硫化氢气体,形成为食物的臭气。其实闻着臭,吃起来鲜美之至。

 大概我从小随老人们吃了不少臭食,长大成人后仍甘之如饴,时常寻着吃。如北京、绍兴等地的臭腐乳,家腌的臭咸鸭蛋,江浙农村的臭苋菜茎等。每一遭遇,辄酣畅淋漓地大吃一通,以快朵颐。有一年我去湖北孝感,朋友以水豆豉待我,我则称谢不置,谓获知己。这水豆豉又叫霉豆子、臭豆子,其臭不可闻,但用它作调味品烧白菜、豆腐则鲜香之极,恰如中国烹饪之一句谚语:“生臭熟香。”黑龙江吃火锅,调味之中要用臭腐乳;山东人吃煎饼涂上臭腐乳,卷上大葱就鸡蛋汤,真可谓得调味之三昧。

 原来我以为嗜臭食为中华民族之独擅,谁知美国前驻华联络处主任布什的笔记中,竟记有这样一句话:“臭豆腐是长沙火宫殿的名菜之一。”

 法国有一种经过生霉发酵,有着跟我们的臭豆腐相似味道的奶酪食品,可见高鼻子也很赏识臭美。

 白水煮肉的滋味

 我有一次吃白水煮猪肉的狼狈相,事后想想,常常窃笑。

 那是在20世纪60年代前期,下乡搞“社教”,落脚在一个山沟中的村庄里。这地处半山的庄户,穷得炕上有盖无铺,买盐、打煤油也没钱,靠鸡蛋去换,平日哪能吃到一点荤腥?

 在离我们撤出还差十天、距春节还差半个月的时候,好多村民家宰过年猪了,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房东家也开始请人把猪撂倒,全家忙得团团转。

 这天夜里,我正在酣睡,突然被叫醒,主人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白水煮肉,约有三指膘,放在枕旁,并且割了一大片硬塞进我嘴里。五个半月不知肉味,觉得那肥膘、瘦肉无不鲜香。特别是那肥膘,好像第一次体味到它的腴滑肥润,不觉三口五口便吞下去了。主人又塞来第二片、第三片……至少吃了近一斤。大快朵颐之后,与主人相对无声一笑,我又酣然入梦。

 不想后半夜,我被胃的闹腾弄醒,痛得在炕上翻来折去。主人得知后,给我端来小半碗醋让我喝下,很快就平静无事。这时,他才悄悄地告诉我,夜里吃的“东西”未加一点盐,完全是白水煮白肉,加上好久没见荤腥了,蓦地多吃些,便在胃里闹起来,主要是肥膘作怪。

 后来,我在东北满族朋友家中吃过一次地道的白水煮猪肉,和前述的一样,煮时、吃时都不加任何调味品。为什么这次我不加调味吃了胃也没事呢?仔细琢磨,才记起肉虽不调味,却是切成薄片,用高丽纸包卷起来吃的。这高丽纸乃以米麦粉制就,并经酱汁煮过,包白肉吃,风味颇佳,等于调了味了。一次吃白水煮肉的狼狈,使我想到了应该有这么一门学科:烹饪生理学。人的饮食是直接作用于人的机体,究竟机制如何?难道我们不该弄清楚点吗?

 别饶情趣的丢炒面

 西北高原有许多别饶情趣的物事,我吃到过一种“丢炒面”,是青海农民的食品,吃法很特别,弄不好还会吃得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这大概在咱们这地球上,应当说是独一份儿的。

 那一天盘坐在老乡的炕上,主妇捧出一盘堆得尖尖的略带灰色的白面,放在炕桌上就走了。等了一会,不见送来筷子、调羹。男主人坐在一边不停地笑眯眯地劝我吃,我真困惑了。怎么吃呢?面粉呀,抓着吃吗?我向他递过请教的笑容。他明白我不会吃了,点点头,马上伸出右手除小指外的四个指头,麻利地插入面粉中,又很快地提起向我面前伸过来,松开拇指、食指、无名指,只见中指上留下长方形一段捏出的面粉条。然后张开嘴,手往上一抛,中指上的那一段面粉被抛入口中,吃起来了,并向我努努嘴,示意我照章办事。我好奇地模仿着伸出四指插入面中,可是好几次抽回时,中指上出不来面粉条。他于是手把手地教:要将中指略低,食指、无名指靠在两边成凹槽状,拇指虚在槽上,插入面粉中后,食指、无名指和拇指向心一捏,抽回时松开三指,果然一条面粉在中指上。这还好办,麻烦出在抛上,几次抛不准,枉自张大嘴,不是抛在唇上,就是抛在下颏上,甚至抛上鼻尖,逗得主人也掩口大笑。只好老实一点,送入口中,倒实实在在吃了不少。

 那是用燕麦磨的粉,颇费点事:要将燕麦拣净,碾去皮,还要去净毛,成净麦粒后洗干净,蒸熟,然后晒干,再磨成粉,堆在盘中供抛食了。抛,那里说丢;炒,实际没炒,乃是蒸,意同炒面吧。那里的农民拿它当主食,就茶或菜肴、汤羹;也用作下午点心;常常将它装在口袋中带作路食,只要有水(茶更好),随处可吃,真是绝妙的快餐。吃起来略有清香,比小麦面粉好吃点。至于其养分,比小麦粉高些。西方人不是爱用燕麦作麦片么?

 后来又吃过几次,有些新手参加,我成了当然的传授者。这时才有趣呢:丢不准洋相百出;偶或噗地丢到鼻梁上,成了个小花脸,逗得大家前仰后合……我常想这不用餐具的食品也是一种“珍”,满蕴淳朴意趣的、原始的“珍”。

 传奇的“咕咾肉”

 咕咾肉的前身,原是广东民间一道夏令菜“甜酸猪肉”。早年,广东人“劳务输出”,到旧金山,把这个饶有乡情味的菜也带过去了。以后在唐人街的餐馆中扎下了根,逐渐受到异邦人士的欢迎,到20世纪前期,已甚知名,每一家中餐馆的菜单上都必有“Sweetand Sour Pork”(甜酸肉)之名。因为外国人特别赞赏,人们便给取了个绰号:“鬼佬肉”;又后来觉得未免失敬于外国朋友,取谐音为“咕咾肉”了。这是一说。

 台湾省烹坛名手傅培梅女士则认为,本名应是“古卤肉”,因为这个菜在熘汁时,用的是广东泡菜的古老卤汁来调制的。“咕咾”则是粤语“古卤”转化而来。广东泡菜又称酸果,制作方法是:用白萝卜、胡萝卜和小黄瓜等均切滚刀块,加盐拌腌6个小时,然后挤干水分,加入糖醋汁浸泡6个小时即可供食。

 这糖醋汁,是“咕咾肉”诱人风味的来源。糖醋汁的调制有多种多样。当然,要想吃到正宗的“咕咾肉”,自非“古卤”不办。

 这也可看出中国烹饪的复杂之处。“咕咾肉”所具有的魅力,恐怕正应在它那“古卤”的赋予。

 来源:文汇读书周报2007-02-23
本版责编: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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