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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头大象《冰眼看日本》《有一类战犯叫参谋》语文出版社

■五岳散人

2009-11-24 11:44:10 来源：中华读书报2009年11月18日

《冰眼看日本》、《有一类战犯叫参谋》，俞天任著，语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第一版，29.80元、28.00元

估计我这个标题是会被质疑的，日本能称之为“大象”？关于国家的大小，其实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即使在这个号称网络使世界变得平展的世界里，其实对于其他国家的文化与生活，我们都还是有一种隔着毛玻璃的感觉。

自从国门开放之后，有无数的书籍被写出来，大致都是告诉你一个真的美国、真的法国、真的英国之类的文化快餐，这些对于我们了解其他国家的文化与社会都有所帮助，但看多了之后发现也都是大同小异，大同者就是那个文化快餐，小异则是国家各有不同。

也有不是这样写的。拜网络之福，普通人也可在网络上一抒胸臆。而网络文字即使粗糙，但由于来自鲜活的生活，倒是比浏览类的所谓真正的某某更让人能够深入其内核当中。有个网名叫做“冰冷雨天”，现实生活里叫做“俞天任”的家伙就是这么做的，时常隔三差五的在网上写一些他在日本生活的观感以及段子，鲜活得很，也生猛得很，阅读起来颇有快感。

在经过了大量的增补后，这个自称为“老冰”的家伙出了两本书，一本叫做《冰眼看日本》，一本叫做《有一类战犯叫参谋》，后者其实第一次出版的时候叫《军国幕僚》，这次增补再版终于还了其本来面目。

之所以要说说这两本书，是觉得这两本书都有一个共同点：打破了我们的某种思维定式。《有一类战犯叫参谋》说的是明治维新到二战之间的日本往事，把真正掌握日本国运的一批人从另外一个角度进行了剖析，使得那些所谓的“昭和军阀”更加清晰。但这书好就好在并非是已有的研究之罗列，而是结合现在日本的状况，对于这个社会表面之下的东西做了一次CT，比如说我们总是看到日本首相们、大臣们如何，但实际掌握日本社会的根本不是他们，而是那些东大毕业的高级文官。这个社会的缘由，甚至可以从昭和军阀、也就是最终把日本弄到战车上的大本营参谋制度上寻找原因。

《冰眼看日本》可以看作是一个日本生活故事集，可能是由于老冰出身的职业是工程师的缘故，其间更少感情色彩的描写，基本上每件事都问了一个为什么，然后他自己一定要找到能够说服自己的解释才可。这就与简单的文化导游有了不同之处。具体的不同留待读者自己去寻找，我个人倒是想说说本文开头的时候为什么说日本是大象。

作为一个中国人，对于日本的感情相当复杂。从日本旅游回来之后，萦绕于心的一个想法就是，在熟悉中国古典文化的人来说，都似乎走到了一个梦中延续至今的中国。那种文化亲近与现实的疏离，让人不得不生发出无数感慨。日本，一个如此中国的地方，不但保留了比之原产地更多的文化因子，还给中国带来过巨大的创伤，而经过了国家几成焦土的二战之后，又在原地迅速崛起，这其中的道理远不会只是美国帮助这么简单。

而无论是政治制度还是经济制度，以至于文化的表现形态，日本社会所具有的弹性与刚性几乎都走到了极致，似亚洲而非亚洲、似欧洲而非欧洲，但就是以此特性，昂然而自立于世界，不探究其原委，无论是从好奇心还是从借鉴力上都是说不过去的。但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盲人摸象式的方式来关注这个国家，把所有的原因都进行简化，最终妖魔化有之、中日亲近感的白日梦有之、藐视者有之，始终并未有一个正常的态度对待这样一个实在无法忽略的国家。

所以，除了那本《菊与刀》之外，看看老冰的书说不定能知道这头大象是怎么回事，其实说白了吧，知道大象是这么回事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再当盲人。

来源：中华读书报2009年11月18日

本版责编：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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