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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二元矛盾碰撞的时代交响京渝两地名家热议《门朝天开》重庆大学出版社出版

记者何方/文熊明/图

2010-07-14 14:44:01 来源：重庆大学出版社

　《门朝天开》研讨会现场
　
　
　曾宪国是擅长描写重庆市井生活的作家，一贯关注城市底层生活，曾著有中篇小说集《嘉陵江边一条街》，长篇小说《雾都》等。《门朝天开》是他酝酿十余年、笔耕三载，精心创作的长篇小说，讲述了80后新生代农民工在重庆闯荡的故事。今年，《门朝天开》在《红岩》杂志第一期发行，4月其单行本由重庆大学出版社出版，获得各界好评。

　6月20日，京渝两地名家聚首山城，热评这部作品。本次研讨会是“重庆书香”系列活动之一，由《文艺报》社、市作协主办，《红岩》杂志社、重庆日报报业集团图书出版公司、渝中区文联共同承办。与会名家们认为，《门朝天开》的诞生，标志着重庆小说开始步入成熟期；此次研讨会的召开，是重庆文学未来建造的一个加油站，祝愿重庆文学的明天更加美好。

　《文艺报》总编阎晶明

　《门朝天开》是一部认真而深刻的小说，我对它充满敬意。自重庆直辖以来，重庆作家一直致力于寻找本土的文化特色，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在全国产生了一定影响，但力度还有待加强。

　《门朝天开》这部小说摒弃了一般小说的写作套路，以第一人称叙事，并非为了突出主人公“毛狗狗”而刻意地描写其他的小说人物，因此故事中每个人物都显得鲜活具体，生动丰满，立体深刻。

　其实，这部小说大胆地“直面重庆”，是该书最大的挑战，亦是最值得咀嚼的看点。

　在如何对待城市、农村文化冲突上，大多数作家心存疑惑，理不清头绪。每年全国3000部长篇小说的高产量，也鲜有深刻表现这一主题的作品。

　重庆作家曾宪国通过从容生动的描写，刻画了“爱重庆，恨城市”的毛狗狗。虽然结局是毛狗狗带着破碎的心离开了曾经让他为之心动的城市，但是不可否认，还会有千万个怀揣希望的“毛狗狗”进城，渴望闯出一片天地，融入这个城市。

　这种结局能促使读者和城市管理者陷入深思，如何才能让“恶的循环”，变成一种“善的循环”，如何才能根本解决城乡的差别问题，又如何统筹发展。这是“农二代”，甚至“农三代”都渴望得到回答的追问。

　《人民日报》文艺部编辑董阳

　很多好的小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但要展现特殊的景观，更要表现最普遍的人性。在这种背景下，《门朝天开》展示了重庆“人市”这一特别的社会景观和社会生态，更在乡下人进城、底层爱情的书写上为转型中的中国社会提供了一面镜子。

　在乡土中国迅速城镇化的今天，“乡下人进城”这一经历可以说跟大部分中国人有关，与你我有关，也可能与我们的父辈和后辈有关。作者无疑是抓住了这个重要的时代命题。

　作者将自己对当代中国社会各个角落的细致观察和感受融入故事当中，进行了细密的编织。老船长、猴儿等人物塑造略显扁平，语言上如果重庆味再纯粹一点，相信会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市作协党组书记王明凯

　与20年前不同，第二代农民工的进城史，秉承了父辈的血性与坚韧，搭乘重庆直辖的快车，闯进了重庆的城门。《门朝天开》用强烈的现实观照和人文情怀，带给读者文学的享受与时代的诘问。

　为什么“农一代”的毛铁们撬开了城市大门，却溺死在城市；为什么他的后辈毛狗狗们心潮澎湃地闯进城市，却心灰意冷返回了农村？《门朝天开》用艺术的语言告诉读者：社会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艰辛的努力与高额的成本。

　先天不足的广袤农村、后天乏力的城市政策、日渐扩大的城乡差距……一切都让我们无法回避，这就是《门朝天开》隐含的深刻寓意。

　原市文联党组书记、评论家蓝锡麟

　我认为，《门朝天开》从现实的角度，较为全面分析了造成城乡矛盾的现实原因。

　其一，代表公权的权力机构，不能有效地给予农民工关怀和援助，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他们所面临的就业生存问题。这与现在激烈的城乡矛盾和较高的农民工犯罪率有很大的关联。小说中父亲毛铁、猴儿便是社会缺失的悲剧人物。

　其二，虽然大多数城市人对待农民工的态度非常友善，但是在维护自身利益，争夺有限的就业机会时，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残酷与冷漠触目惊心。

　其三，则来自于农民工自身原因，他们除了拥有较优于城市人的体力、简单的维生技能外，几乎就不再有竞争能力。再加上他们自身封闭落后的思维观念，让他们真正融入城市的可能性降低，步履维艰，以至于在城市化进程中迷茫，丢失了自己。

　这部小说大胆地揭示了农民工在城市里为了生存的挣扎，值得每一位读者深思。

　重庆师范大学党委副书记、评论家周晓风

　毅然决绝进城，黯然神伤离开，从进城到离城这样一个漫长的过程，《门朝天开》的辛酸血泪，在作者丰厚的生活积累和细腻的文化描写中详尽地展现。

　这是作者对社会底层深切的理解和强烈的悲悯情怀所共同造就的杰出之作，说此小说是重庆草根文学的代表实不为过。

　市作协副主席、诗人李钢

　曾宪国把小说主人公们安排在最具重庆化的下半城里，让他们在此地为生存而拼搏。这正是体现了创作农民进城务工故事的真实性。码头本就是一个漂泊的象征，作者让朝天门码头成为毛狗狗的进城务工的起点和终点，对宣扬重庆所特有的码头文化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作家莫怀戚

　《门朝天开》中，“人市”控制权的争夺，是曾宪国抓得很准的一个问题，形成了整部小说的“暗中主线”。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在于，它其实是城市化进程中的关键软件：进城农民利益秩序的建立。

　事实上，“人市”之争所占篇幅比例并不大，而且每一触及，几乎都是粗线条，少有描写，更无渲染，但没有“人市”之争，整部小说将不复存在。这就是作者高明之处，用“重要性”来粘合人物，把“可读性”悄然展现———尽管悲剧的后面，充满了不公平的血腥。

　评论家万龙生

　此书在不温不火的人物描写中深刻地透析了农民工进城这一不可逆转的社会潮流现状，揭示了城乡二元对立。但该书对重庆本土的浓厚民俗风情刻画还有所欠缺，对于地域特色的描写尚有待提高。

　作家许大立

　曾宪国长期以来关注着进城农民工，对这一新时期出现的特殊群体，有着小说家独特的理解。在书中，作者独具匠心地选择了作品的叙述方式，放弃“说书人”全知全能的身份，化身为作品主人公毛狗狗，以他的视角去观察、感悟、言说，克服视觉的死角，增强现场感，拉近读者与人物、情节的距离，使读者如临其境，受到强烈艺术感染。

　《红岩》杂志社主编刘阳

　这部长篇小说一经面世，我们发现一个欣喜的现象，读的人很多，说的人也很多，类似当年张者的《桃花》和莫怀戚的《经典关系》、《白沙码头》出版时的情形。“毛狗狗”不胫而走，挂在读者嘴边，众说纷纭。

　曾宪国笔底的人物多是卑微的城市小市民、下岗工、进城农民工等等，作为作家，他对这些社会群体投入长达30多年的关注和关怀，从未移情别恋，令人钦佩。

　《红岩》杂志社副主编、诗人欧阳斌

　在娱乐化时代，《门朝天开》有难能可贵的悲剧意识。作者在营造人际关系，和捕捉瞬息万变人物内心矛盾的刻画上，有较为独到的笔力，因此，故事现实、悬念、通畅、顺理、好看。但小说手法稍嫌陈旧，整体结构还可调整使之更为出彩，且方言俚语的书写特征意犹未尽，重庆母语诙谐的特点于小说的运用不够突出，直接用普通话写作更好。

　评论家唐云

　城市是一个打乱进城农民工生活逻辑的地方，当毛狗狗站在朝天门码头，他必须拥有重新认识生活的勇气与能力，《门朝天开》就这样把两代农民进城的故事展开，是近年来不可多得的一部小说。但是，我认为作者在故事中对当代农民工进城缺乏全方位的观照———主人公毛狗狗是因为偶然的巧合进城，但当下的趋势却并不是这样———被城市吞噬土地的失地农民，大量涌入城市，才是准确的诱因。

　评论家邓伟

　我把《门朝天开》视为有关重庆文学、重庆经验和重庆元素表达的一个典型，并在此中思考“本土”的文学意义———钱、性、权力覆盖着进城农民毛狗狗故事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这个小说的世界并不是个人展现的舞台，而是一个充满压迫力量的环境，向我们演绎着当下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纠葛与复杂。

　在另一方面，当作家曾宪国沉浸于重庆氛围的缭绕，陶醉于一种“酒神精神”的生命体验，当《木叶情歌》的乡村记忆与单纯诗意的升腾，我也期待在《门朝天开》之后，重庆文学在故事和细节之外，获得更为有效的精神空间。

　来源：重庆大学出版社

本版责编：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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