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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加快大学出版社的改革与发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社长贺耀敏

贺耀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社长）

2010-09-21 14:26:51 来源：《现代出版》2010年9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社长贺耀敏

　摘要：在出版业转企改制和兼并重组的大背景下，大学出版社要保持繁荣发展的局面，就必须不断加快自身改革与发展的步伐。加快大学出版社的改革与发展，关键在于不断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其最终目的在于通过改革走出一条适合中国大学出版社实际的发展道路。
　关键词：大学出版社；解放思想；发展道路

　围绕着大学出版社的改革与发展，本文主要谈三个问题。

　大学出版社要加快改革与发展的步伐
　我认为当前这次新闻出版改革机会难得，时不我待，这是我要说的一个基本判断。我们工作在出版界的同事们在谈到我国的出版业时，都强烈地感受到这次出版业的改革无论从规模还是深度上讲都是空前的，如此深刻、如此规模的改革，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一定会有。它给我们出版社提供了一个机会，即出版社可能借这次改革发展得更快。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但它也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挑战，即我们可能在这次改革中被淘汰出局，这个挑战确实残酷。我们每一个大学出版社社长内心深处都有这种忧虑。
　我国目前的新闻出版体制改革越来越快，已经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假如说几年前我们还在谈论改革，而且还觉得自己走在改革前列的话，现在则明显感觉到我们的思维和认识已经远远落后于我国新闻出版改革的实际了。国家的各种方针政策不断出台，一批改革试点单位取得了明显的成绩，而且不少改革试点单位的改革方式也大大超出了我们的设想。例如，凤凰出版传媒集团的整合方式和整合速度，是我们许多出版人都没有想到的，国家如此大力地推动出版传媒改革和重组，这是这一次改革的一个鲜明特点。特别是今年以来党和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推动整合重组的政策措施，力度不断加大，例如，今年4月新闻出版总署发出了《关于进一步推进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指导意见》，其政策措施就十分清晰有力。所有这些改革的政策和动作都牵动着大学出版社和大学出版人的心。目前，全国组建了26家省级出版集团，24家国有省级新华发行集团公司，期刊、报业等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148家中央级出版社的改革现在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无论是中央国家机关的出版社还是地方的出版社，大家都在谈论改革。在这个大背景下，大家都想搞清楚，这次新闻出版改革意味着什么?下一步我国的出版格局是什么样的?我想这些信息对大学出版社都将产生很大的推动或者很大的刺激，这种形势也对大学出版社下一步改革和发展提出了全新的任务和要求，为大学出版社的快速成长创造了很好的条件，同时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回顾我国出版业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我国大学出版事业伴随着整个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特别是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走过了蓬勃发展的光辉历程。但是，在今天出版业整体面临转企改制和兼并重组的大背景下，大学出版事业是否依然会持久保持繁荣发展的局面?现在还很难讲。在过去的快速发展使我们有今天这样一个大学出版社方阵，有这么一支队伍，在我国的出版界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我们曾自豪地说我们是中国出版的一支生力军。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大学出版社在发展过程中，特别是在面对现在的这个出版格局时，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包括：一是出版产业面临新的发展格局，这要求大学出版社要认真地思考自己的发展途径，认真地思考自己下一步的定位，以及在未来出版发展格局中的地位和作用，这个问题很尖锐。二是出版格局的变化越来越快，出版产业间的并购、联合日益凸显，势必导致一些大型的出版集团或集团公司的出现，这自然给我们大学出版社带来巨大的冲击和严峻的考验。到现在为止，大学出版社中还没有一家能够提出一个切实可行或者技术路线十分明确的扩张道路，这就说明我们都面临着一个很大的发展局限，我想这是十分令人痛心的。三是出版技术集成越来越快，数字化、网络化对出版产业的冲击越来越明显，我们所有的出版社都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发展趋势。虽然我们现在还找不到一个突破现有产业链条的路径，但是大家都感觉到了日益增加的威胁。大学出版社真正拥有的知识和专利很少，我们不能讲哪一本书的内容一定属于我所有，没有技术和内容上的权益，优势就很少，这的确是值得我们认真考虑的。四是资本的力量在出版界发挥的作用越来越明显。现在已能感觉到当资本的力量进入一个相对狭窄、规模很小、技术比较落后的出版业的时候可能会带来的变革，到那个时候我们也许就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资本会推动着出版业的发展和变化。我想以上这些因素都是对现有大学出版社的现实威胁。
　具体而言，大学出版社还面临许多实实在在的问题，这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新闻出版总署柳斌杰署长在2009年8月15日全国文化体制改革经验交流会上明确提出“打造航母，淘汰小舢板”，目的就是要实现出版社转企改制、建造大船这样的目标，这已经是国家的一个战略目标了。他提出新闻出版改革要实现“三个一批”的改革目标：一要“做强做大一批”，选择那些体制机制改革到位、整体实力较强、基础条件较好的出版企业集团，通过上市融资、资本重构、重点项目支持、出版资源倾斜等措施重点加以培育，造就出版骨干企业和文化产业战略投资者，力争在三到五年内，重点培育六七家资产超过百亿、销售超过百亿的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大型新闻出版企业，组成国家的主力“舰队”。二要“整合重组一批”，抓住当前出版发行单位转企改制的机会，全力推进出版发行企业整合资源、联合重组、调整结构，鼓励业务相近、性质相同、产业相通的新闻出版企业跨媒体、跨行业、跨所有制并购、联营、重组，打通整个行业的产业环节和市场网络，形成一批导向正确、机制灵活、主业突出、实力雄厚、管理规范、运行高效、竞争力强的新闻出版企业集团和专业性新闻出版企业集团。三要“停办退出一批”。
　根据这三种分类，我们可以预测一下大学出版社的发展前途。对于第一类“做强做大一批”而言，目前可以说没有一家大学社能够进去，我们无法在这一方阵中争得自己的位置。对于第二类“整合重组一批”而言，我考虑在这一部分中或许有我们一些大学社生存与发展的空间，这里应该有我们很大的机会。对于“停办退出一批”，我希望不要落在大学出版社的头上。所以我想说大学出版社应该积极行动起来，真正行动起来，现在已经不是再等待的时候了，改革没有给我们留下等待的时间。我们要不断借鉴其他行业改革的经验，特别是其他出版社改革的经验，加强大学出版社自身的改革。为此，我们要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必须认真研究和遵循我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的规律，学习和借鉴其他企业的成功经验和好的做法。不能借鉴其他行业和企业成功进行改革的做法，我们就很难在大学出版领域里走出一条新路。学习和模仿别的出版社的做法，或者学习和模仿已经做大了的出版社的做法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最主要的是要认真研究现代企业制度究竟是什么，现代企业究竟应该怎样运行、怎么去做。实在地讲，我们这些大学出版社领导都还不是现代企业的管理者和资本运作的高手，对此我们仍有很大的差距，要努力去学习。
　第二，必须认真研究并遵循国际出版产业发展的惯例，学习和借鉴国外优秀出版社的成功经验和做法。当前的国际出版业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无论是出版的内容、形式、规模，与现代科学技术的结合程度、资本运作方式，都已经不是我们过去认识的那种出版业了。尤其是这几年国际出版格局不断变化，各种资本和技术力量进入出版业，这些变化对我们传统出版业都产生了很大的震撼，需要我们认真研究。
　第三，必须认真研究我国特别是大学出版事业发展的特殊要求和特点，探索一条适合大学出版事业和促进产业做强做大的路子。世界其他国家的大学出版社在出版产业中都只是一个组成部分，并不是规模大、实力强、辐射广的出版公司，通常都是以学术出版为己任的专业出版机构。但是在我国，大学出版已经形成了比较强的实力和发展优势，如何走出一条做强做大的道路，需要我们在实践中大胆探索。

　大学出版社要不断解放思想，更新观念
　从我国出版改革的实际来看，早改早主动，晚改就被动，不改没出路。大学出版社应该树立坚定的改革意识，不断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力争走在我国出版改革的前列。我们就是要遵循出版改革与发展的规律，过好大学出版社改革这一关，争取为新的发展和新的腾飞奠定坚实的基础。在这次订货会展场我们展出了最近一年来我们出版的一大批精品力作和大专院校教材，给大家展现的是自信的一面。但是实际上我们也有很多困惑，我们希望今后几年发展得更好，取得更大的成就，走出一条适合人民大学出版社实际的做强做大的路子，那么怎样来确保今后几年的发展?怎样使我们的改革顺利进行?怎样使出版社做强做大?这其中有很多的东西需要我们去深刻地思考。对此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我想简单地谈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第一，要充分认识和理解出版业改革与发展的要求，加快改革步伐。在座的社长都是出版界的行家里手，大家都比较熟悉出版业改革的进展情况，切身体会到出版业改革的严重冲击。这种冲击首先是来自国内外出版业的激烈竞争，特别是国内出版业因改革不同步所产生的差距。面对这种较强的改革冲击波，地处北京的大学出版社的竞争环境相对来说还好一些，还有可能争取到一个比较公平、公正、合理的市场竞争环境，但是也确实有一些地方的大学出版社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排挤和打压，许多严重违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规定和做法使这些地方大学出版社在发展中遇到很大障碍。所以说我们首先是要面对国内外激烈竞争的冲击和压力，对此，我们只有加快改革、促进发展，除此别无他路，我们要有强烈的改革意识。
　第二，要充分认识和应对出版产业发展与产业升级的冲击，要积极参与其中，不能冷眼旁观。从出版产业发展来看，我国的出版业发展速度越来越快，今天我们大学出版社在全国出版业中占有一席之地，是不可忽视的力量。但是在未来的发展中，我们还能否保持一个可观的份额，这值得我们深思。2008年全国大学出版社有103家，占全国579家出版社的17.8％；出书品种77160种，占当年274123种的28.2％；图书总码洋160.66亿元，占全国802.45亿元的20％。但是今后若干年我们还能保持这样一个发展规模吗?或者虽然保持很高的出版单位数量和很多的图书品种数量，但是市场份额却不断下降，这将会是一个什么状态?所以，在产业发展中究竟能不能争得更大的发展机会是大学出版社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从出版产业升级来看，我们要十分敏锐地看到当今各种力量，特别是高新技术的力量和资本的力量开始大量进入出版业，我们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争取较快发展和实现产业升级，这值得我们思考。由于目前体制的限制，大学出版社还很难与其他社会技术力量和资本力量开展大规模的合作与联合，那么面对这些方面的挑战，我们未来的出版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在今年法兰克福国际书展的各种论坛中，来自世界各地的出版人都谈到未来的出版将是数字化的出版，数字技术将在很大程度上改变出版业的面貌和业态，纸介质图书出版会不断衰落。那么未来我们大学出版社的核心竞争力究竟是什么?有多少知识产权和高新技术属于我们?我们的人才队伍结构中技术方面的力量相当薄弱，对高新科技还相当陌生，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新的挑战?
　第三，要充分认识我国出版业集团化发展的冲击。来自出版产业的组织结构和组织形式变革，对于现有出版业格局来说可能是革命性的。出版业集团化发展趋势对大学出版社的冲击非常大，任何一个规模不大的出版社都能感受到面对一个强大的出版集团时的无奈和无力。这要求我们加快改革，寻求新的发展道路，争取有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大学出版社在未来的发展中需要思考和探索合作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寻找到一种合理的双赢或多赢的发展道路。近年我们大学出版社曾多次讨论过合作发展问题，面对集团化的发展趋势，我们这种大学出版格局必将遇到许多问题，这种忧虑越来越深，要求我们有所行动。出版业集团化发展趋势给我们带来的冲击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市场竞争的影响，许多优良的客户在流失，我们的出版工作要为读者着想、要为客户服务、要为市场服务，读者、客户和市场的变化将直接关系大学出版社的生存；其次是出版业务的影响，我们长期依赖的作者资源和出版发行体系将发生深刻变化，这种变化一定会影响到我们的出版业务自身；再次是创新能力的影响，大出版集团的技术创新或其他创新将因其强大的资本和技术力量而加快，在这方面大学出版社则相对来说比较薄弱；最后是人才竞争的影响，我们将面临越来越激烈的人才竞争，面临越来越严重的人才流失危险。大学出版社过去有一定的优势，许多都是来自所依靠大学的优势，如职工的孩子可以进大学的附小、附中，但是这种优势并不是大学出版社的优势，这种优势能保持多久呢?当大学出版社很难把最优秀的人才云集到自己麾下的时候，那危险就不远了。
　第四，要进一步加快改革还源于大学出版社自身内在的要求。就目前大学出版社面临的问题来说，我们的出版体制还落后于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也落后于我国出版产业发展的要求，看不到这一点就会贻误改革发展的机遇。我们既要看到大学出版社所肩负的文化传承和学术追求的社会责任，也要冷静地看到市场竞争、优胜劣汰的残酷无情，如何解决好学术出版的温情和市场竞争的残酷这个矛盾需要我们的探索。人民大学出版社在这次订货会上展示了多年精心编辑出版的《饶宗颐20世纪学术文集》，我们为这套学术价值很高的著作投入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全书共20册，1200多万字。对于出版社来说，出版这样的学术著作就不能仅仅从经济效益上考虑，还要充分考虑这些学术著作文化传承与弘扬的价值。但是这决不意味着出版产业不讲经济效益。大学出版社往往因为有很好的教材盈利，所以可以做很好的学术出版。如果没有这样的产品结构和盈利产品作为基础的话，学术出版怎样来坚持?大学出版社加快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体制和机制是极其重要的。
　第五，大学出版社在体制改革过程中要克服一些不必要的顾虑。首先，主管部门的顾虑较多，学校的领导往往更多地是考虑学校与出版社的关系，比较看重出版社对学校的经济贡献，对改革的犹豫不决往往是因为很难割舍这一块资金支持。这就导致大学出版社比其他出版社更难于适应市场经济要求的原因之一还在于大学追求的是学术积累、学术贡献和学术发展，这就使大学出版社很难完全按照市场经济的方式去做。其次，出版社的顾虑较多，总体来讲目前不少大学出版社的经济效益比较好，改革的内部动力不强；改革有时仅仅是为了获得部分国家的政策优惠和税收优惠，如此目的简单和功利的改革怎么能搞好呢?所以大学出版社改革本身就必须有现实的发展要求、长远的发展目标和完整配套的改革措施。再次，员工的顾虑比较多，特别是目前大学的改革还没有全面开展，出版社的一些中老年员工对转企改制还有种种顾虑，担心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担心退休后无法回到学校体制之中，这些顾虑是现实的，具有其合理性，需要我们认真学习政策、解读政策、落实政策，在国家大的政策框架下设计和制定本出版社的较为合理完善的转制方案，让广大员工和我们一起来面对出版社改革，参与出版社改革。

　大学出版社改革就是要走出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道路
　大学出版社的改革不是为了改革而改革，而是要通过改革走出一条适合中国大学出版社实际的发展道路。探索不同于世界其他国家的大学出版社发展道路是我们改革的重要目标之一，对于这个问题，我相信所有大学出版社都是积极应对的。对此我谈几点想法：
　第一，坚持特色和品牌，通过改革和发展不断增强大学出版社的核心竞争力。大学出版社的最大优势就是与相关大学和研究机构紧密不可分，与教育教学、科学研究和学科建设紧密不可分。无论如何改革，大学出版社都不应忽略自己的出版特色和品牌。从中国现代化建设进程的实际需要来看，从中国由出版大国向出版强国的转变来看，大学出版社坚持并突出“专、精、特、新”的特色化、专业化、高科技化的发展思路是十分必要的，或许这也是大学出版社在未来市场竞争中保持一席之地的关键所在。
　第二，大学出版社之间要加强多种形式的协作、合作或联合，推动在出版各个环节上的联合与协作，共享出版资源及营销渠道，通过产业化、集团化的互补、互惠、互利的方式，走出一条双赢或多赢之路。这也是提升大学出版产业总体方阵、总体优势的重要途径之一。在目前国家有关出版业未来格局的设想中，对于大学出版社的定位和功能设计似乎仍不是很清晰，这就更需要我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创新大学出版社的发展道路，争取大学出版社在未来国家出版格局中的定位。我认为大学出版社之间开展更深层次的合作是完全可能的，这种合作没有什么难以跨越的障碍。这就要求我们克服一些狭隘的观念、本位主义的观念。如果我们不能克服这些观念，抓住机会开展协作、合作或联合，或许有一天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弱势群体了。
　第三，大学出版社要坚守大学出版的崇高追求，发挥深刻理解学术研究、传承文化的作用，推动中国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大学出版社的这种社会责任和传统是一定要坚持和发扬的，大学出版社千万不要忘记了自己所依赖的文化母体－－大学。它是一个不断产生思想、不断产生梦想的地方，与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天然联系是我们从事出版工作的很大优势，也是其他出版社很难争取到的优势。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学术出版就始终得到了学校的大力支持和高度肯定，这些年来我们的学术出版始终保持很高的比例，品种占到30％以上。从追求经济效益角度讲，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比例了。但是我们坚守了若干年，出版了一大批高端的学术著作，带来的品牌效应、读者认知度和市场评价则大大超过了我们的预期。出版人就是要追求自己的出版梦想，就是要有一种学术情怀，我们是一批怀抱理想的人，我们是一批为追求理想而奋斗的人。
　第四，大学出版社要切实加强出版业的技术创新，对出版业已经出现和可能出现的技术创新和技术突破保持高度的敏感。目前我们正处于出版业产业剧烈变化、出版技术酝酿突破的关键时期，忽视技术创新和新技术运用有可能给我们造成严重损失，甚至使我们被高科技装备起来的新型出版形态所淘汰。加强出版新技术的研发，跟踪出版新技术的发展，探索包括数字化出版在内的新的产业业态是我们大学出版社当前刻不容缓的任务。我们有科研实力雄厚的大学作为后盾，应该在这方面走在其他出版社的前面。我们不应成为中国出版业没落的“贵族”，应该成为出版技术创新上的尖兵。
　第五，大学出版社要走出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道路还必须大幅度增强市场意识，提高市场竞争能力。大学出版社需要来自政府各方面的支持和激励，但是更需要树立牢固的市场意识，通过市场发展自己，通过市场壮大自己。争取国家政策优惠是促进大学出版社发展的动力之一，依靠自身努力、按照市场规律运作则是促进大学出版社发展的根本动力。从目前大学出版社的现状来看，整体市场竞争能力还不强，产品单一、市场狭小、力量分散、机制不活等问题越来越突出，发展空间越来越小，这都暴露了大学出版社面对市场特别是全国市场时的无奈和尴尬。不改变这种局面，大学出版社很难走出一条新的发展路子来。
　(根据作者在2009大学出版论坛上的发言整理，刊发时略有删节。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社长、教授。)

来源：《现代出版》2010年9月

本版责编：江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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