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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耀敏]抢抓机遇　加快改革　勇于创新　形成合力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社长贺耀敏的大会发言

2004-11-22 17:02:50 来源：中国大学出版社协会

　大学版协发行委员会召开这个营销论坛，十分必要、十分及时。论坛为我们大家提供了一个交流经验、沟通情况、相互启发的平台，为我们大家在更多的领域携起手来、共同发展创造了条件。借这个机会，我讲两点想法。

　一、充分认识当前发行体制改革的形势，加快高校出版社发行改革步伐
　当前，我国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面临着十分严峻的形势，为什么这样讲呢？主要是因为我国新闻出版业的改革形势所迫。目前我国新闻出版业的改革与发展势头很猛，新闻出版业改革已经成为我国今后几年推进整个文化体制改革的重点和热点之一。如果我们把全国高校出版社发行工作作为一个整体，放在这样一个改革的大背景下来考察，我们就会深切感受到我们面临的发展前途是扑朔迷离的，是充满挑战的。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一些长期以来没有解决好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一些过去不成为问题的难题也提到了大家面前，一些过去我们不曾遇到的问题成了进一步发展的障碍。对此，我们大家必须保持清醒的认识，对新闻出版改革的势头决不可以低估。为此，我们可以从下面三个方面来看：
　第一，我国新闻出版业发行体制改革已经走到了整个出版业改革的前列，对外开放政策是一个全国性的开放的发行格局将在不远的将来形成。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国加入WTO时有一个承诺，即：对于外国资本和国外发行机构进入我国书刊发行领域没有设置更高的门槛和障碍，这样就使得国外一些实力雄厚的跨国发行机构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大举进入我国。对于这一点，不要说我们目前规模尚小的高校图书发行机构没有做好与之竞争的准备，就是一些规模较大的国内发行集团也没有做好与之抗衡的准备。坦率地讲，如果外资和国外发行机构进入国内书刊发行领域，以它们在我国其他商品领域积累的经验、做法和模式，一定会在我国书刊发行领域引起剧烈的波动。会不会把我国原有的发行体制打乱？会不会对我国的发行格局产生严重影响？这的确是一个很值得我们深入研究、认真对待的问题，实际上我国书刊发行领域的一些有识之士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威胁。外国资本的战略很可能是即使几年内不赢利，也要迅速抢夺我们的市场。而且以它先进的经营理念、现代化的经营手段以及十分娴熟的被大众认可的经营策略来取胜。到那个时候，我们的主流市场、主导市场，很可能就被国外发行机构占领了。这种忧虑，决不仅仅是一些书刊发行业的高管人员的忧虑，也是我国新闻出版领导和管理部门面对的棘手问题。仅从这一个侧面就可以看出，我们高校出版社图书发行体制再不加快改革，再不面向市场，仍然沿用过去的老方法、走过去的老路，不仅不能满足人民群众对精神文化产品的需要，也难以使我们高校出版社发行竞争力得到确保。
　第二，目前全国各地新闻出版机构都在加快组建成立发行集团，形成一个个带有很强地域优势的发行集团，这直接对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形成了严峻挑战。在我国新闻出版改革中，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就是各地纷纷组建发行集团，过去那种隶属于不同部门领导的发行机构在强大行政权力的推动下，组合到一起。目前这种组合大多数还停留在“物理”组合阶段，就是捆绑到了一起，还没有发生“化学”反应，也就是还没有真正按照现代企业制度进行重组。但是这种组合的影响力已经表现出来，这就是它们对区域市场的控制力是很强的，它们有可能加强它们在区域市场的渠道建设，增强它们与出版单位的谈判筹码。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一方面感受到了我国发行改革的“春江水暖”，另一方面也感受到了各个发行集团转嫁改革成本的“寒风料峭”，它们的感受最为强烈。所以，我们必须要面对这个现实，必须有确实可行的发行改革思路和方案，固守我们的发行渠道，巩固我们的发行渠道，拓展我们的发行渠道。
　第三，高等学校教材出版日益多元化的格局也使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面临着严峻的挑战。过去，高校出版社很多都是出版和发行高等学校教材的，由于我们这些出版社与高等学校的天然联系，由于我们长期生活在大学种种“父爱主义”的保护之下，大学出版社的日子还是比较好过的。近些年来，大学出版社的出版和发行工作在国内比较早地采用了市场运作的方法，也取得了积极的成效。正因为如此，许多人觉得我们不应该担心发行改革。实际的情况是怎样的呢？现在高校出版社的整体状况根本不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根本不适应高校教育发展的要求，根本不适应当前文化体制改革趋势的要求，面对这种严峻的形势，高校出版社再也不能高枕无忧了。我们看到，许多非高校的各类出版社都在做高等教育教材，尽管他们不具有高校出版社与高等教育那种天然的联系，但是市场经济的发展给了他们进入高等教育教材市场的机会，高校出版社实际上也很难垄断高校教材。难道我们能牢牢地控制大学教授，使他们不为别的出版社撰写教材？难道我们最了解大学教学的内容与要求，总是能编写出最好的最受广大师生欢迎的教材？对于高校出版社来说，关键是你能不能把真正好的、高质量、高品位的教材做好，你有没有本事把你出版的教材推向市场，你有没有渠道使你出版的教材进入各级各类学校。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只能面向市场，加快改革，不改不行。没有可供你留恋、忧虑和停滞的时机了。现在中小学教材的编写、发行都在发生深刻的变化，中小学教材编写方式的变化，教材编写招投标制度的出台，实际上为教材发行多元化和多渠道提供了机会。这种变化会不会影响到高等学校的教材编写与发行领域？值得我们深思。高校教材会不会同样成立一个教材审定委员会？会不会有越来越多的出版社进入高校教材的出版与发行？这些出版机构与发行机构会不会重点挖我们拥有的资源，特别是人才资源？
　正是基于这样一些因素，我认为我国发行体制改革很有可能重新塑造一个新的发行市场格局，形成新的出版物发行渠道和物流渠道。高校出版社的改革、特别是发行改革刻不容缓。高校出版社目前的发行机构普遍规模都比较小，力量比较单一，加之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之间没有很好的合作与沟通，因此造成高校出版社的发行渠道纵横交错，重复严重。如果那些目前规模较大、实力较强的国内发行公司做强做大了，如果一些来自国外的发行机构大举进入我国图书市场了，我们这个目前规模还不大、实力还不强、犬牙交错的高校出版社发行部门还能站得住脚吗？如果我们不能正确认识当前这个改革趋势，不能顺应这个改革潮流，就很难保证我们多年苦心经营的发行机构的生存。我们应该相互走到一起，紧密追踪国内外发行机构的最新进展和基本走势，认真研究我国发行体制改革的基本要求和特点，根据我们高校出版社的实际，拿出我们发行改革的合理设想。

　二、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要抢抓机遇，加快改革，勇于创新，尽快做大做强
　我认为目前全国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抢抓机遇，加快改革，勇于创新，尽快做大做强，要在以下四个方面争取取得突破：
　第一，要适应市场，争取支持，尽快做大做强。目前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趋势是不可阻挡的，市场经济的大环境越来越好。所以，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的发展不可能完全依赖政府，完全依赖某个部门，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趋势。发行机构必须到市场中去拼搏，不能指望原来计划经济时期那种政府给予很大保护，部门给予许多订单那一套，那一套已经呼唤不回来了。不管任何经营单位，都要面向图书市场，都要针对客户需要，都要适应市场变化，市场的发展和变化决定着市场主体的命运。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我们争取有更多的政府资源，有更多的部门资源，有更多的信息资源，甚至有更多的人际资源，这当然是最好的。过去是政府说好就是好，现在是市场说好就是好，所以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要经得起市场的检验，经得起市场的选择，要面对市场，优胜劣汰。对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来说，承认这个现实，勇闯市场，你就前进、发展；不承认这个现实，牢骚满腹，那你就肯定会陷入被动，甚至被淘汰出局。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现实，对每个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来说都不能逃避面对的这个现实。从经营角度看，为什么有的地方、有的发行机构发展很快，从根本上讲，就是它更早地与市场融合起来了，更早地适应了市场。全国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过去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本着“大而全、小而全”的模式建立起来的，这一方面是对我国原有图书发行渠道和机构的补充，这甚至是替代，现在新华书店系统在高校教材发行方面的作用越来越小；另一方面是高校出版社快速发展的需要，这种快速发展要求有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物流渠道和资金流渠道。这种发展要求同时也导致了高校教材发行渠道的严重重复建设和不规范经营。
　第二，要加快改革，规范经营，实现体制转变。怎么转变？我看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发行高校教材的基本功能一定要进一步突出，决不能削弱，决不能放弃，这是其他发行组织、发行渠道无法替代的。从经营角度讲，任何经营单位、企业的功能越突出、越强，它的替代性就越小，反之，它的替代性就大，就面临着较多的危机。因为市场经济从一定角度讲是可替代性经济。由此可见，如果我们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能够把全国高校教材图书发行工作做得很周到、很精细，广大师生很认可、很满意，其他发行组织、发行渠道代替我们的可能性就小。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正是始终坚持了这种功能，所以新闻出版总署和教育部主管部门的领导才重视我们、支持我们，其他发行部门和发行渠道才羡慕我们、窥视我们，伺机瓜分我们的教材市场。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要进一步完善自己的功能，张扬自己的功能，宣传自己的功能，只有这样才有地位，才能发挥作用。
　怎么做好这项工作，我倾向于采取分类指导的原则，按照现在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的不同形式、不同规模、不同管理方式，分类指导，逐步实现企业化。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改革要坚持形式多样，改革从来没有铁板一块的模式，从来没有一个绝对有效的模式。对于一些规模不很大或者发行渠道专业化分工很细的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来说，可能改革的重点不仅仅是进行体制改革，有可能通过加强管理，就能取得很大的效益，那就不一定非要改革制度，体制改革就是为了提高效益，加强管理同样也是为了提高效益。对于一些有一定规模和实力的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来说，则必须在加强管理的同时，一定要把加快体制创新和制度创新作为重点，从而真正做强做大。少数规模大、实力强的高校出版社还应该积极搭建高校教材的重要发行渠道，这可以是一家出版社做的，也可以是多家出版社做的。
　第三，要打破壁垒，加强合作，形成整体优势。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是一支人数众多、力量很大的团队，每年春秋两季教材营销高峰之时，各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的营销人员“满天飞”、“满地走”，始终没有形成为一种合力。我想我们应该坐到一起商量一下我们的发展，讨论一下我们如何更好地发挥集体合力。我们应该能走到一起，重要的是利益所系，目标所系，愿望所系，大家希望在一起解决一些我们共同面临的问题，有合作的欲望和要求，也应该能找到合作的方式和模式。大家联合起来形成规模，这样才能有利于做强做大。我们有最令人羡慕的产品和品牌，但是我们没有强有力的有效覆盖全国的发行渠道。迄今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教育部或任何其他部门提出组建中国教育发行集团的建议来，这样我们怎样去与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各省市组建的区域发行集团去对话？去竞争？
　第四，要贴近市场，做好服务，争取高校支持。过去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靠什么赢得了尊重？靠什么有了地位？我想主要是因为我们紧紧与高等教育发展结合在一起，与高校出版社改革发展结合在一起，把教材供应和服务作为我们的根本任务。所以说，贴近市场、做好服务是我们的根本。这是我们服务于高等教育发展的最重要的方面，也是我们生存发展的根本所在。这个基本功能和基本作用决不可放弃，这是我们争取高校大力支持的根本原因。我们只有把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贴近市场、贴近教学、贴近师生需要的工作做得更细更好，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高校出版社发行机构是我国高校教材发行的一个基本力量和队伍，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属于我们定向服务的市场，怎么能够适应高等教育改革发展的变化，最大限度地提供高效优质服务，最大限度地抢占和巩固这个市场，需要大家来研究，来探索，来创造好的经验，拿出好的对策，从而真正赢得高校师生员工的尊重、支持、理解和爱戴。大家都知道，市场经济是个实力经济，也是个势利经济，对发行机构也不例外。你做的不强不大，没有一定的实力，人家就小看你，不把你当一回事，你也不敢与人家讨价还价；你做的很大、很强，很有实力，人家就会高看你，你就敢于讨价还价。有人讲，市场经济不相信眼泪，一方面是说市场经济是无情的，市场规则的核心就是优胜劣汰；另一方面是说市场经济是客观性的，它是有规律可循的。我们需要了解市场经济对我们的客观要求。

来源：中国大学出版社协会

本版责编：江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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