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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教材的编纂既要符合人才培养的基本要求,还要满足教育教学的要求。
日前,改革后首次举行的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成绩公布,引来考生纷纷吐槽,高校的英语教育也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大学英语被指与实际脱节,成为最令学生们失望的课程,其中“教材陈旧,与实际脱节”、“应试色彩重,能力培养少”等成为大学生普遍反映的问题。
对考试存在误解
有业内人士表示,与其说对高校英语教学的弊端吐槽,不如说是对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的指责。对此,上海外语教育研究出版社副总编张宏认为,四六级考试的本身是没有问题的,考试的设计是科学的。问题是它的社会影响,即把四六级考试看成是学好英语的唯一标准,以及学习英语的唯一目标。他进一步解释道:“国家对高校教材的制定是有要求有目标的,而考试只是检查学习结果的手段。但是现在,社会上只看重四六级考试证书,这就严重误解了大学考试的目的。学习英语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学好一门语言,而不是去应付考试。除了个别教材,一般正规出版社出版的英语教材都是没问题的,如果课堂上将这些基础知识学好,那么考试基本不成问题。”
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王守仁也曾表示,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作为全国性标准化英语水平测试,是终结性评估的一个重要方式。关于四六级考试议论很多,当前存在夸大四六级考试副作用的倾向。其实,对于“985”工程和“211”工程学校的学生来说,通过四级考试不是问题。对于普通高校的学生来说,考试对教学则有积极正面的促进作用。关键是要用好考试,克服应试教育弊端,真正使评估为教学服务。
很多学生提出了大学英语教学对能力培养不够的问题,对此,张宏坦言,从小学甚至更早接触英语,到了大学阶段,实际上很多人已经掌握了基本用语,但是不能要求上完大学出国就没问题了。英语的学习与语文的学习道理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培养最基本的语言技能,如果有特别目的,还需要进一步深入的学习。
教材改革的依据
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已经改革和讨论了十几年,专家学者在教研过程中分别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但并没有一个十分准确的高校英语教学规划出台,那么高校英语教材的出版依据又是什么?
北京大学出版社外语部主任张冰表示,大学英语改革大致有两方面原因:从宏观方面讲,高校英语教材改革的依据是按照国家教育改革的指标,人才培养的基本需求;从微观方面,高校英语教材的改革是要满足老师教学的需要,出版与之相适应的教材及配套的课件。
张宏认为,教材编写的依据,首先,是国家制定的教学要求;其次,教材的编写策划也要符合市场的需求,符合老师的教学需求和学生的学习需求;第三,还要符合英语学习的规律;在此基础上,还要考虑英语教材学习的难度、所学内容如何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能否符合目前科学技术的需要、学生对英语人文性的需求等。
培养思维与表达
黑龙江教育出版社《教育第三只眼》的作者李跃对大学英语教材改革提出了一些建议:首先,大学英语教材要实用。其次,对大学英语教材进行分类,不能“一刀切”,比如文科、理科等分别对待。第三,不要太多的“工具化”,也要讲究语言之美,重视趣味性,增加学生学习的兴趣。
张冰作为大学英语教材的出版者,对英语教材的改革有着深刻的体会:正当目前中国高等教育面临发展的关键时刻,大学英语经过十多年的改革后,再一次“变脸”,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大学英语教材作为高等教育教材中规模巨大,影响面宽,与教学改革不可或缺的关系更是备受关注。北京大学出版社作为我国重要的高等教育教材出版基地,适时应变,始终将教材建设与教学改革工作密切联系在一起。
具体说来,她认为,首先,从培养学生批判性思维能力这一高等教育的主要目的出发,陆续出版“大学英语立体化网络化创新系列教材”,包括《普通学术英语教程》等教材,既注重思维方式的培养,也注重语言表达的得体与严谨。强化学术讲座、小组讨论、研究成果展示等学术活动要求的基本听说技能和写作能力;提高对问题的识别、分析和判断能力,以及口头表达能力,包括表达的正确性、流畅性、充分性、有效性和完整性。
“其次,以内容为依托,更新语言教学理念,从传统的语言技能课程向内容课程与语言课程融合变革出发,打造英语国家文化国情、跨文化交际等课程教材。”张冰认为,“北京大学出版社着力于全面发展学生英语技能和综合素质,激发学生兴趣,培养其自主性和创造性。陆续出版的《美国/英国自然人文地理/社会与文化/历史文化》、《圣经与文化》、《欧洲文化》、《中国文化》等英文版教材都受到任课教师和学生的欢迎。”
张冰进一步介绍说:“因此,北京大学出版社以输出为驱动,第三就是结合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实践,从实际出发,强调教材的时代感和实用性,编写出版‘英语话中华’拓展课程系列教材。通过英文版《中国当代社会与文化综合教程》、《中国古代社会与文化综合教程》等课程的讲授和相关英语表达方式的训练,提高学生‘向世界说明中国’的能力,在跨文化交际中探索大学英语教学的创新与突破。”
“最后,充分重视数字化教育的发展趋势,从电子课件的设计制作到网络教学系统的研制开发,使传统纸质教材与数字化教材成为教材建设的有机整体。”张冰坦言:“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但是我们仍然对高校英语教材改革抱有很大希望。”

来源:《出版商务周报》2014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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