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与张兆和合影
《一半儿温馨一半儿冷》,青兮著,浙江大学出版社,定价: 3 8 . 0 0元
从师生到恋人,再到夫妻,沈从文与张兆和的结合是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浪漫传奇,但在他们风雨同舟、相濡以沫的一生中,契合中亦有隔膜,温馨中也不乏微冷。本书为你揭开民国浪漫传奇背后,这一对才子佳人的真实人生。
对于这些文章我不觉得骄傲,因为等于全是你的。没有你,也就没有这些文章了。 ———沈从文致张兆和 “爱,是上帝造人的时候,为使世界生物在日月无情的转轮下不至灭亡的原故,同时颁给人的。”当一个生命真正浸入另一个生命时,往往会出现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而爱情,则是蕴藏在其中最深的催化剂。 自1933年9月9日沈从文与张兆和在北平结婚后,他写出了堪称一生中最好的作品,包括中篇小说《边城》、书信集《湘行书简》以及散文集《湘行散记》。在沈从文笔下,蓬蓬的荷叶如绿罗裙轻轻旋开,花朵蔓延了整个荷塘,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清香。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她:张兆和。 歌德在《浮士德》里说:“永恒女性,领我们飞升。”著名心理学家荣格说,每个男人心里都具有一个永恒的女性心象,即“阿尼玛”原型,据说当他遇到符合自己心中“阿尼玛”原型的女性时,会体验到极强烈的吸引力。在古典艺术中,这样的女性要么是完美无缺的仙女神女,如中国的洛水之神宓妃、仙女嫦娥,要么是美与罪并在的巫女艳女,如古希腊神话中的海妖塞壬、美女海伦。在民国,是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林徽因;在电影中,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冷艳忧伤的少妇玛莲娜,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青春活力的少女米兰…… 认识张兆和之前,沈从文还没有遇见这样一个可以使他仰望的女子,因此创作时,他脑海中只有一个虚幻的完美女子形象,如巫山神女,可望而不可即。在现实中无从恋爱的沈从文只能在幻想中化身为完美王子,并获得心上人的注目,如小说《龙朱》里的白耳族王子龙朱,他皎如天上月,堪比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神,后来用歌声征服了黄牛寨寨主女儿的芳心。在幻想中,沈从文的忧郁也得以排遣。这些“作家的白日梦”,是沈从文渴望爱情却又无从恋爱的心灵见证。 在上海吴淞的中国公学,沈从文遇见张兆和并且爱她爱得几乎发狂,但写了无数的信都没有得到回音,每天过得很苦闷。也就是在这种抑郁的情绪中,沈从文写下了《丈夫》,讲述了一个极有湘西特色的故事。书中写一个年轻女子“老七”在花船上涂脂抹粉,同水手们过夜,把得来的钱寄给乡下的丈夫,用来养家。丈夫从乡下进城前来探望妻子,内心充满了痛苦:“两只大而粗的手掌捂着脸孔,像小孩子那样莫名其妙的哭了。”可以说,这篇小说承载了沈从文当时追求张兆和得不到回应的情感体验,是他“苦闷的象征”。 自沈从文第一次到苏州九如巷看望张兆和后,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半为兑现他对她的小五弟张寰和许下的诺言,半为取悦心上人,沈从文写了一本据佛经故事改写而成的短篇故事集《月下小景》,被称为“新《天方夜谭》”,读来极有趣味。对于这本小书沈从文是满意的,他在给张兆和的信中曾写道:“我有了你,我相信这一生还会写得出许多更好的文章!有了爱,有了幸福,分给别人些爱与幸福,便自然而然会写得出好文章的。” 本文摘自《一半儿温馨一半儿冷》
来源:新华书目报 2014年11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