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百年以后的你》 [俄]茨维塔耶娃著苏杭译 广西师大出版社 2012年7月版 去年漫漫白雪的冬天里,读完了茨维塔耶娃的传记,了解了她多灾多难、异常坎坷却又光辉丰富、热情洋溢的一生。而在我看来,她的一生,与其说是文学与创作的一生,不如说是爱情的一生。 一个人对爱情的态度就是他/她对待生活的态度。对茨维塔耶娃来说,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而她始终抱有对爱情的幻想。 如果说茨维塔耶娃爱情的不幸是在爱情中她不能把握分寸,我不能赞同。她在写给塔·克瓦宁娜的信中说:“我需要的是别人的爱。我的爱和他的爱……我对他人的需要,就是他对我的需要……对他来说,就是我能够按照我的尺度,即没有尺度地去爱。”我想,没有尺度的爱才是真正完整的爱。在爱情里把握分寸、精心计算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小心思、小手段都有损爱的完整。当然,完整的爱情很多时候会带来伤害,伤害别人的时候更伤害自己,但伤害也是爱情的一部分,包括嫉妒!没有嫉妒的爱情算什么爱情呢?就像她创作的献给康·罗泽维奇的长诗《山之诗》:“山在忧伤:如今既是热血,又是春情/但是将来只会化作绵绵忧戚/山说,它不会放我们登程/不准你同别的女人一起。” 读她的诗歌越多,越觉得这个历尽磨难的女人的可贵,越觉得她的那些献出去的爱情没人能够配得上,即使是她的偶像、她像神一样顶礼膜拜的大诗人。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一个朋友写过的旧句子:“让我们相遇吧,并住在一起,像一个罐头里的两条鱼。”哦,还要补上,她曾经说过的:有一天我们的相逢,是山与山相逢。 来源:《文汇读书周报》2012.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