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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由“试验田”变“丰收田”——柳斌杰在全国文化体制改革经验交流会新闻出版系统大会上的讲话（摘要）

2009-08-18 14:44:15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报》2009年8月18日

　认真总结改革实践经验，肯定成绩，凝聚共识，进一步以思想的新解放推动改革的新突破

　十六大以来，特别是2003年中央正式启动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工作以来，新闻出版系统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关于文化体制改革的重大决策和部署，对新闻出版体制改革进行了大胆探索，破解了改革过程中的一系列难题，改革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受到中央和社会各界的充分肯定。中央领导指出，出版发行体制改革一直走在文化体制改革的前列，不仅为文化体制改革创造了经验，而且也为我国整个事业单位的改革提供了思路。这是对我们全行业的鼓舞和鞭策。具体来说有四个方面的实质性突破：

　重塑市场主体有突破，经营性新闻出版单位转企改制、集团化建设加快推进
　2003年以来，我们按照中央要求，紧紧抓住重塑市场主体这个关键环节，积极稳妥、扎实有效地推进出版发行单位转企改制，一大批出版发行单位成功转制为企业。
　印刷、发行业是较早推上市场的。全国17万个印刷复制单位最早转企改制，基本实现了市场化。接着推动了发行体制改革，全国30个省级国有新华书店系统已于2008年全面完成转制工作，对外资和民营实行了开放政策，批准外商投资发行企业50多家，民营发行单位10万家，建立各种连锁总部30家，连锁门店6000多家，形成了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格局。
　截至2009年7月，全国580家图书出版社中，有308家已完成或正在完善转制工作。其中，268家地方出版社中，已完成或正在进行转制的有182家，其余86家将在2009年年底前完成转制工作；103家高校出版社中，已完成或正在进行转制的有86家，其余17家也将于年底前完成转制工作；182家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中，已完成或正在进行转制的有40家，其余应该转制的136家将于2010年年底前完成转制工作。
　全国上千种经营性报刊已经完成转制，49家党报党刊集团实现了宣传编辑和经营业务相分开，经营部分正在转企改制。目前，全国已组建了26家省级出版集团公司，24家国有新华发行集团公司，3家期刊经营集团，49家报业经营集团。

　公共服务建设有突破，以转换机制、提高公共服务能力为重点，公益性事业单位改革和新闻出版公共服务体系建设稳步推进
　按照中央的部署，我们坚持以政府为主导，以宣传、经营两分开和转换机制、增强活力为重点，着力在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内部实施三项制度改革，通过完善相关政策，加大财政投入，鼓励社会参与等手段，持续推进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体制改革。重点推进党报集团改革。
　《人民日报》通过深化改革，将社办的经营性报刊整体转制，成立金台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建立了分社体制，加强了采编力量，为党报体制改革进行了有益探索，迈出了可喜一步。人民出版社、民族出版社、中国盲文出版社、中国藏学出版社作为公益性出版单位的改革正在稳步推进。目前，新闻出版总署正在按照财政扶持、预算管理、绩效考评、养事不养人的思路，研究制定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体制改革的实施方案。
　农家书屋、全民阅读、重点出版、少数民族新闻出版、文化环保工程等重大工程建设进展顺利。目前，全国已累计建成农家书屋9.2万多个。下半年，中央和各地将进一步加大建设力度，力争年底前提前实现“十一五”时期建成20万个农家书屋的既定目标。全民阅读活动连续几年深入开展。今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温家宝总理亲自与作者、编者和读者进行互动交流，号召全民读书。习近平副主席向全党干部提出了认真读书的要求。全国大多数城市开展了有组织的各类读书活动。国家出版基金已经正式设立，国家重点出版工程将以更大的力度组织实施。新疆、西藏新闻出版工作和民族语言文字出版得到扶持和保障。“东风工程”在新疆已见实效，将要推广到所有少数民族地区。以“扫黄打非”、反盗版、市场整治为主体的文化环保工程，正在构筑多道防线，保护文化安全，创造良好文化环境。

　投融资体制有突破，新闻出版企业股份制改造、上市融资和跨地域重组取得新的突破
　新闻出版体制改革有效地推进了出版发行单位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开辟了市场化的投融资渠道，有利于企业资本结构的优化。
　2004年，北青传媒在香港首先上市，净融资8.9亿港元，首开我国报业香港上市纪录。2007年，四川新华文轩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在香港上市，净融资20多亿港元，成为第一家通过IPO方式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的国有出版物发行企业。2007年12月，辽宁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上市，成为国内首家编辑出版和经营业务完整上市的出版集团公司。目前已有37家印刷、发行、出版、报业、数字出版企业在境内外上市，其中有11家报纸、出版、发行企业在香港和内地上市，净融资240多亿元。
　由于融资渠道的开拓，造就了一批真正的市场主体和战略投资者。安徽新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凤凰新华书业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出版集团有限公司、中南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一批出版发行企业上市融资工作已经进入相关程序，正在有序推进。同时，出版发行企业兼并重组、跨地域经营迈出新步伐。在图书出版方面，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进行了资本的联合重组，半年见了成效；江西省出版集团公司与中国和平出版社联合重组成立了中国和平出版社有限公司，使和平出版社走出了困境。在发行方面，江苏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与海南省新华书店共同组建海南新华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在重组海天出版社基础上组建了深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安徽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兼并了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浙江、四川、辽宁等发行集团的跨地区经营业务已颇具规模并不断拓展新的业务空间。最近，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出版总社、内蒙古新华发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实施跨地区重组，力争打造大型出版传媒集团。此外，出版物连锁经营获得较快发展，经总署批准从事出版物全国连锁经营的企业已有30家，24个省市的新华书店实现了省内或跨省连锁。我国出版发行业已从产品经营迈上了资本经营台阶。

　行政管理体制改革有突破，深化行政体制改革，创新管理方式，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求的新闻出版行政管理体制基本建立
　早在2003年，新闻出版总署按照中央要求，在中央机关率先完成了总署机关政事分开、政企分开、政资分开和管办分离，把原署直50多家企事业单位与总署脱钩，组建了中国出版集团公司、新华发行集团公司和中国印刷集团公司，分别交由中宣部、国资委主管。随后，在各地党委、政府的领导和推动下，全国除西藏和新疆外的29个省级新闻出版行政部门的行政管理体制改革顺利展开，并取得了明显成效。在去年的国家机关机构改革中，按照建设服务政府、责任政府、法治政府和廉洁政府的要求，我们进一步转变职能，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再次取消和下放行政许可事项30多项，新闻出版总署在中央国家机关中第一个实现审批事项“统一受理、集中办理”。依法行政上了新台阶，新闻出版法律制度不断完善，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出版管理条例》等“一法七条例”为主体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闻出版法律体系初步建立，做到了有法可依，执法有据。
　回首近些年来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历程，我们深深感到，新闻出版体制改革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总结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实践，我们有8条体会：第一，必须始终坚持高举旗帜、开拓创新，在牢牢把握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规律前提下推进改革；第二，必须始终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在转变观念、统一思想中坚定信心，凝聚改革力量；第三，必须始终坚持以发展为第一要务，把着力解决影响和制约新闻出版业发展的体制机制等突出问题，把重塑市场主体、完善市场体系、改善宏观管理、提高服务能力、转变政府职能等关键环节作为政策的突破点；第四，必须始终坚持发挥改革政策的引导、激励和保障作用，在不断加强政策配套，加大资金投入，加强督促检查上下真工夫；第五，必须始终坚持以人为本，把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和发挥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统一起来，调动职工参与、支持改革的积极性，实现人民群众基本利益诉求，尊重人民群众主体地位，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第六，必须始终坚持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基本要求和统筹兼顾的根本方法，把重点突破和整体推进统一起来；第七，必须始终坚持对内对外的开放，落实“走出去”战略，有利于不断提高中华文化的国际影响力和传播力，打破行业垄断、条块分割、地区封锁、城乡分离的封闭局面；第八，必须始终坚持党和政府对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工作的领导，方案制定、资产变更、人事调整等重大事项必须坚持审批制，保证改革真正到位，有序推进。

　坚决落实中央确定的改革任务，攻坚克难，真抓实干，进一步推动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向纵深发展

　今年是新闻出版总署确定的改革发展攻坚年。1月份确定了中央部委、高校、地方出版社改革的两年改制目标。3月份，总署制定出台了《关于进一步推进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指导意见》，进一步明确了整体深化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目标任务。具体任务有以下几个方面：

　突出重点，全面推进经营性新闻出版单位转制工作。转企改制是经营性新闻出版单位改革的工作重点，也是当前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核心任务
　一是要按照中央的统一部署和要求，扎实推进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体制改革。为贯彻落实《关于深化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体制改革的意见》，中央专门成立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体制改革工作领导小组。今年5月21日召开了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体制改革工作会议，进行了全面动员和部署。领导小组办公室也制定了工作方案，下发了《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转制工作基本规程》，先后举办了4期政策培训班。协调财政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及北京市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联合下发了《关于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转制后参加北京市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很好地解决了出版社转制过程中职工养老保险接续问题。按照工作部署，下一步，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转制工作将分两批完成，领导小组办公室将尽快公布2009年和2010年转制的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名单，已经确定2009年年底前有95家出版社完成转制，2010年12月全面完成中央交给我们的这一重大改革任务。
　二是全力推进高校出版社转制工作。总署会同教育部下发了《高等学校出版社体制改革工作实施方案》，明确了任务职责。今年以来，总署和教育部建立了联席会议制度，定期沟通情况，研究问题，共同推进高校出版社转制工作。按照工作方案，高校出版社转制工作分三批进行。目前，前两批已经基本完成，正在全力推进第三批17家高校出版社转制工作，今年年底完成任务。
　三是加强对地方出版社改革的指导督促检查，确保地方出版社转制工作按时保质保量完成。总署上半年先后分四批组织督查组，对部分地区进行了督促检查。目前，地方经营性出版社转制工作已进入收官阶段。多数地方经营性出版社已随所属出版集团完成转制工作，还有个别地区出版集团内部没有完全转制到位，另外还有少数不在集团之内的地方经营性出版社没有转企改制。现在，各地都已有了转制的方案，下一步，我们将逐一跟进面对面指导，加大督促检查力度，确保2009年年底前完成地方经营性出版社转制任务。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对于2009年年底前未完成转制的地方和高校出版社，2010年年底前未完成转制的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将予以注销，不再保留，遗留问题由主管单位自行负责。此外，图书出版单位所属的报刊、音像、电子、网络出版单位的转制工作也随图书出版社转制工作一并进行。
　四是启动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转制工作。按照中央的要求，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要转制为企业，成为市场主体，参与市场竞争。目前，全国近1.2万种具有出版许可证的报刊中，既有党报党刊，也有学术类期刊，还有众多的都市类、生活类报刊；既有独立法人单位，又有相当一部分非独立法人编辑部。数量巨大，情况复杂，改革任务艰巨。目前，我们正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报刊分类改革的实施意见，并将尽快公布第一批中央及中央各部门各单位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名单，同时启动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转制工作。对于地方和高校所属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的转制工作，我们将分别会同地方政府和教育行政部门具体组织实施。这项工作计划于2011年年底前完成。

　深化新闻出版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加快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推进联合重组和资源整合，培育骨干企业和战略投资者
　经营性新闻出版单位转制为企业只是迈出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还必须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加快产权制度改革，实施股份制改造，完善法人治理结构和资本运行机制，成为运作规范的现代新闻出版企业。在这个过程中，要重点推进新闻出版企业联合重组，培育骨干企业和战略投资者，打造中国出版传媒业航空母舰，参与国际竞争。这次改革，特别是正在进行的中央各部门各单位出版社体制改革，对于新闻出版企业来说，是整合资源、优化结构的有利契机。我们要按照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要求和部署，大力实施“三个一批”。
　一是“做强做优一批”，要对那些实力较强，基础条件较好的新闻出版企业进行重点培育，在上市融资、重点项目安排、出版资源配置等方面予以支持，力争在三到五年内，重点培育六七家资产超过百亿、销售超过百亿的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大型新闻出版企业，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跨国出版传媒企业集团和战略投资者。二是“整合重组一批”，要把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同出版资源整合、产业结构调整结合起来，鼓励业务相近、资源相通的新闻出版企业跨媒体、跨行业、跨地区、跨所有制进行并购或重组，打通图文创意、图书、报纸、期刊、音像、电子、网络出版和发行、印刷、复制、版权交易、进出口等方面的产业环节，鼓励教育、科技、卫生、财经、文化等领域的新闻出版企业先行整合，形成一批导向正确、主业突出、实力雄厚、管理规范、运行高效、核心竞争力强的综合性新闻出版企业集团和专业性新闻出版企业集团，同时鼓励国有企业特别是大型国有企业以各种方式参与新闻出版企业的股份制改造或重组。三是“停办退出一批”，对于那些效益较差、资不抵债、人才缺乏、发展难以为继或存在严重违规行为、主管部门或主办单位不愿意继续办下去的新闻出版单位，要下决心停办，退出市场。

　引导和规范非公有资本有序进入新闻出版产业，解放和发展新兴文化生产力
　改革开放以来，非公有资本逐渐介入出版行业的印刷和发行环节，改变了市场结构，发展了印刷、发行业，起到了振兴产业的重要作用。近年来，作为由个体、私营经济投资组建的非公有文化机构开始与国有图书出版单位进行合作，参与出版了一批适合市场需求的图书，并已经成为我国图书出版产业中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但长期以来，非公有文化机构参与图书出版游离于出版管理体制之外，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图书出版物市场的混乱，也影响了政府对出版行业的科学规划和依法管理，迫切需要加以引导和规范。
　为此，我们要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国务院关于非公有资本进入文化产业的若干规定》和前不久国务院通过的《文化产业振兴规划》等文件精神，鼓励、支持和引导非公有资本以多种形式进入政策许可的领域。一方面要为非公有文化机构从事印刷、发行、网络出版等新闻出版产业的有关经营活动提供必要的政策支持；另一方面还要积极引导和规范个体、私营资本投资组建的非公有文化机构以内容提供、项目投资、联合出口等方式与国有出版企业深度合作，有序参与市场图书出版活动。同时还要加强和改进服务，努力为非公有文化机构搭建发展平台，为非公有资本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政策环境和平等竞争机会。新闻出版总署正在制定有关政策规定和实施意见。

　深化流通体制改革，开辟融资渠道，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健康繁荣的现代出版物市场体系
　统一开放、竞争有序是现代市场体系的基本特征，健康繁荣是文化市场的特殊要求。下一步，我们要着力打破按部门、按行政区划和行政级次分配新闻出版资源和产品的传统体制，打破条块分割、地区封锁、城乡分离的市场格局，加强资本、产权、信息、技术、人才等新闻出版生产要素市场建设，实现生产要素合理流动和资源优化配置，特别是要通过建立新型出版物流配送体系、加大连锁经营、电子商务、搭建交易平台、规范市场秩序等方式，促进新闻出版产品和各种要素在全国范围内自由流动和充分竞争，努力营造统一开放的大市场大流通体系。要在充分利用系统内国有资本的同时，开辟安全有效的新闻出版业融资渠道，有序有效地吸纳系统外社会资本和境外资本，实现以资本扩张带动产业扩张、规模扩张和效益扩张。要加快建立信用监管制度和失信惩戒制度，运用行政、经济等多种手段，形成以道德为支撑、以产权为基础、以法律为保障的诚信体系，使市场体系尽快发育。

　大力推动新闻出版产业“走出去”，提高我国新闻出版的国际影响力
　近年来，新闻出版“走出去”步伐逐渐加快。第一，要仔细分析欧美市场，明确我国新闻出版企业“走出去”的主攻方向。第二，要重点打造一批具有竞争能力和抗风险能力的外向型企业，实施重点扶持，继续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新闻出版企业在境外设立新闻出版企业，实施并购，实现本土化。第三，要继续实施“中国图书对外推广计划”、“中国图书对外翻译出版工程”，“国产音像制品走出去工程”，打造具有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竞争力的国际知名品牌，扩大中国新闻出版产品的国际市场份额，增强中华文化的国际影响力和传播力。第四，要鼓励新闻出版企业与国际著名文化制作、经纪、营销机构合作，创新营销方式和手段。第五，要改革和改进国际国内市场展销、贸易活动模式，继续支持新闻出版企业高水平参加法兰克福书展等重点国际大型展会和文化活动，提升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等品牌的重要影响力，打造新的国际出版版权交易平台，发挥其在对外推广文化产品和服务方面的积极作用。加强印刷、复制、动漫开发外包服务业务，占领国际文化服务市场。

　坚持深化行政体制改革，切实转变政府职能，建设服务型政府
　行政管理体制改革，作为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影响全局、带动各方的关键作用，是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重要环节。我们要加快建立党委领导、政府管理、行业自律、企事业单位依法运营的新闻出版管理体制和富有活力的新闻出版产品生产经营机制。各级新闻出版行政部门要按照建设服务政府、责任政府、法治政府和廉洁政府的要求，继续推进政企分开、政事分开、政府与市场中介组织分开，使政府真正履行好宏观调控、市场监管、社会管理、公共服务的职能。要进一步改革行政审批制度，减少审批事项，下放审批权限，简化审批程序，提高行政效能。要全面推行政府信息公开，规范程序，减少环节，增强透明度，提高公信力。要按照中央部署，继续推进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改革，确保“扫黄打非”和知识产权保护工作落到实处。要大力发展和完善新闻出版和版权经纪、代理、评估、鉴定、贸易等中介机构，提高新闻出版产品和服务的市场化程度。要继续加强行业组织建设，使其依照有关法规和章程履行市场协调、监督、服务和维权等职责。
　新闻出版体制改革也要两手抓，在抓好转企改制、产业发展的同时，要硬化公共服务这一手。我们要遵循“增加投入、转换机制、增强活力、改善服务”的方针，推进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改革，加快构建新闻出版公共服务体系。要制定出台深化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体制改革的实施方案，指导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改革，通过深化公益性新闻出版单位内部三项制度改革和党报党刊宣传、经营两分开，增强活力，提高公共服务能力和水平。要加大力度组织实施农家书屋工程、全民阅读工程、国家重大出版工程、少数民族新闻出版工程及文化环保工程等公共服务重大工程，实现好、维护好人民群众的基本文化权益。
　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们要按照中央的要求，整体设计、分步实施、重点攻坚、全面推进，不断深化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全力构建我国新闻出版业“两个格局”、“三大体系”，即：形成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产业格局和以民族文化为主体、积极吸收外来有益文化的开放格局；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健康繁荣的新闻出版市场体系，技术先进、覆盖全面、传输快捷的现代传播体系，政府主导、社会参与、面向基层群众的新闻出版公共服务体系。
　在这次经验交流会上，包括8家新闻出版企业在内的一批先进文化企业介绍了改革发展的经验。从这些经验中，我们深深体会到，所有这些成绩的取得都与各级党委、政府的正确领导、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密不可分。借此机会，我要代表新闻出版总署衷心感谢各级党委、政府一直以来对新闻出版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也拜托各省（区、市）的宣传部长、主管副省（市）长、副主席，继续加强对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工作的指导和支持，把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工作作为重大任务摆在突出位置，列入重要日程，可以先行一步，强力推进。特别希望能够针对本地区新闻出版单位改革发展中面临的问题和困难，因地制宜，制定出台相关扶持政策和改革措施，支持新闻出版业加快改革，实现科学发展。
　（本文系柳斌杰8月15日的讲话摘要，题目为编者所加）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报》2009年8月18日

本版责编：江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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