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集团建设峰会在沪举办,集团老总们共商转企改制、做大做强、与民营合作、数字出版等事宜。 面对新的形势如何转变企业的发展模式、突破企业发展的极限,在新的起点上赢得更大的发展,是摆在各家出版集团和发行集团面前急需解决的问题。——陈昕 改革就要不断转变观念,发展就要始终挑战自我;跨越发展就是要不断扩大产业面,始终创新产业功能。——王亚非 如果“民用”的导向性正确,同样也是为人民服务,会成为国有出版的强有力的补充。——王建辉 与金融危机相比,数字出版对传统出版的影响更大。——陈锦涛 在国有与民营的合作中,如果一味地强调国有主导,这样的合作长久不了,也不符合市场发展的规律。——陈建国 数字出版是出版集团飞向未来的翅膀。——宋晓红 “销售百亿”是指码洋还是实洋?“资产百亿”是总资产还是净资产?——崔元和 4月,上海,佘山艾美酒店。借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成立10周年之际,由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举办的主题为“转企改制后的中国出版集团建设”峰会在此举办。 大领导的“小”建议 据了解,此次峰会的主题“转企改制后的中国出版集团建设”是根据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邬书林的建议而设定的,这个论题也得到了柳斌杰署长的肯定。 从1999年中国第一家出版集团——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诞生,中国的出版集团已经走过了10年的历程。2009年,是中国出版体制改革攻关年,也是中国出版产业集团化和股份制改革推进的一个重要年份。特别是新闻出版总署近日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推进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更加明确了改革的时间表和路线图,无论是已经实现转企改制的出版集团还是时不我待正在改革进行时的单位,对于转企改制后的出版集团如何发展、中国出版产业的改革和探索何去何从,都需要有一个全新和清醒的认识。正如主办方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总裁陈昕所言:“面对新的形势如何转变企业的发展模式、突破企业发展的极限,在新的起点上赢得更大的发展,是摆在各家出版集团和发行集团面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出版小产业? “在3~5年内培育出六七家资产超过百亿、销售超百亿的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大型出版传媒企业”,这是新闻出版总署出台的新闻出版改革《意见》中引人注目的一条。“双百亿”是从规模上的界定,出版集团做大做强的根本标志是什么?陈昕在峰会上首先抛出了这个问题,同时他也明确表示,出版是小产业,却是重要的产业;出版创造的经济价值不是体现在出版产业内部而是体现在产业外部。出版集团做大做强的根本标志是为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 对于如何做大做强出版集团,中国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时代出版传媒公司董事长王亚非谈了他们在改革发展中的体会:改革就要不断转变观念,发展就要始终挑战自我;跨越发展就是要不断扩大产业面,始终创新产业功能。而安徽出版集团重组科大创新和安徽中旅,正是践行了这样的发展思路。 对出版产业实施横向和纵向的战略重组是实现出版集团做大做强的重要手段,这一点已经得到越来越多业界人士的认同。但是与会者也提出,随着战略重组的进一步推进,由于认识层面的误区以及旧的体制机制的制约,可能会触及更深层次的矛盾,会出现“兼并与反兼并、重组与反重组”两种力量的博弈。因此做大做强出版集团也有赖于自上而下的推动。“在政府的主导下,出版集团要打破行政区域限制和条块分割的局限,重新进行行业资源整合”,近期更名的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刘红的一席话应该是对这种观点的最好诠释。 当然,对于“百亿”门槛,一些与会者也有质疑。山西出版集团副总经理崔元和提出疑问:“销售百亿”是指码洋还是实洋?“资产百亿”是指总资产还是净资产?对此疑问,希冀着在接下来出台的相关细则中有更明晰的界定。 怎样嫁接才结果 自从去年新闻出版总署的相关负责人在多个场合对民营策划公司加以褒扬,民营策划机构的发展以及民营和国有的关系,成为了国有出版单位关心、关注的敏感话题。新近出台的《意见》更加明确了民营图书策划机构的合法地位,“国有与民营”的关系自然成为了此次峰会少不了的话题。 “屁股决定脑袋”,国有出版单位在考虑和民营机构合作时必定要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不过不同的单位对这种利益有不同的界定。陈昕认为,与民营资本的嫁接应以增强出版集团的内容提供能力为前提,唯此,这种嫁接对于出版集团的发展才有意义。 虽然“国有民用”的现象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一个明显的变化是,国有出版集团对于民营策划机构的态度更加客观和更趋理性。湖北长江出版集团与民营资本的合作用董事长王建辉的话说“无论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是先行者”,其旗下的两家国有和民营混业经营的出版机构呈现出相当良好的发展态势。王建辉认为,如果“民用”的导向性正确,同样也是为人民服务,会成为国有出版的强有力的补充。 王亚非认为,小单位、小作坊经不起折腾,只有规模化、集团化经营,才能抵御大风大浪,扬帆远航。出版集团可以通过合作或重组,运作或占有其资源、人才,使“大船带小船、国进民也进”,形成优势互补,提升整体实力,有效抗御各种风险。 “谁强谁主导”,陕西出版集团董事长陈建国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在国有与民营的合作中,如果一味地强调国有主导,这样的合作长久不了,也不符合市场发展的规律。 据了解,国有出版单位与民营工作室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才能进行合作,用邬书林的话说就是“要进行全面体检”,只有“体检”合格了双方才能敞开合作。 再远的亲戚也要走 数字化出版是本轮以产业化为目标的出版改革的重要一环。数字出版的高投入和大制作也使有实力的出版集团责无旁贷地肩负起这样的使命。“数字出版是出版集团飞向未来的翅膀”,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宋晓红的形象比喻说明了数字出版对于出版集团未来发展的重要性。“与金融危机相比,数字出版对传统出版的影响更大。”深圳出版发行集团总经理陈锦涛的言论从另一方面说明了传统出版向数字出版转型的迫切性。 然而,正如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经理吴小平所言: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是远亲,与IT业是近邻。“远亲不如近邻”,所以IT业做数字出版做得风生水起,传统出版业在向数字化转型中由于技术、人才、资源、资金、观念等方方面面的原因裹足不前。 不过陈昕表示,与技术和资金等相比,传统出版向数字出版转型最大的难点在于是否能够建立起相应的商业模式和赢利模式。 谈到发展数字出版的具体方法,来自中国科学出版集团的向安全总经理认为,发展数字出版资源和标准至关重要。中南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经理彭兆平建议在各集团建立自己的数据库的基础上,搭建一个统一的内容资源售卖平台,真正地体现互联网的本质。 来源:《出版商务周报》2009年4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