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涉足数字出版较早,在2000年时就与“书生”公司开始了合作,2006年后,我们又先后与方正、超星、番薯网等多家公司建立了业务合作关系。在2011年初,我社成立了“数字出版部”,专项负责我社的数字出版调研、利用与规划。
以小规模尝试为主 在过去的10年中,我们在做两件事:一是基础工作,将2000年以前出版的图书整理成数字档案,并进行小规模经营性尝试,摸索数字出版的经营之道;二是关注业内数字化发展,了解和把握业内数字化的进程与走势,并在认真地分析、消化和吸收后,积极地通过论文、会议等形态来发表自己的意见,发出自己的声音。 虽然我社涉足数字出版较早,且近年来自身的经济实力有所发展,但纵观全行业,我社还处于发展阶段。从资源环境观察,我社也无法与其他高校出版社相比。因此,这一社情决定了我们在出版数字化方面要积极,更要谨慎。我认为,目前出版数字化还处于具有高风险、高投入的探索阶段,发展快速,但定型的模式几乎没有。
做好数字化基础工作 从理论上分析,大学社进行数字化建设似乎比地方社或中央部委社更为有利。因为大学社是集科研与教育于一身,又作为大学的部门之一,优势得天独厚。但是现实却不尽然,由于现行的条块分割式管理,大学的下属各部门各自承担的任务不同,结果是我社与外部沟通、交流多于内部,通常情况下同外部的沟通、交流不是带有政府或上级指令性背景,就是有着商业赢利背景。这就使作为大学中部门之一的出版社,处境较为尴尬:由于出版数字化的研究应是长期坚持、不断更新、更正的过程,而校内任何一个学院所提供的支持又很有限。所以,处于发展中的我社,并没有所谓的大学社进行数字化建设优势,我们与中小型出版社的情况基本相同。 出版数字化是行业的大势所趋,但是在其发展尚未成熟时,面临着一些问题,如资金问题。我听到过这样的说法“搞出版数字化就像星球大战计划,没钱别搞,这是超级大社的游戏”。这种说法我同意一半,搞出版数字化的研发与应用确实需要资本。但是我不同意的另一半是,“没钱的”社仍有权关注,有权说出自己的观点、表明自己对游戏规则制定的态度。基于此,出版社要“沉着、冷静、关注”,做好力所能及的数字化基础工作,从心理和学术上不断进行沙盘作业与“演习”,时刻准备在条件许可时“参战”,这是应对“资金限制”情况没办法的最。 (采写/赵欣)
来源:《出版商务周报》2012年05月15日